桃桃她,果真有着不一般的力量!
众人讶异,方才他们躲藏在一旁,桃桃又是背对着他们的,桃桃背对着他们做了什么其实看不真切。
谁能告诉他们,刚才桃桃到底做了什么,竟能在转瞬之间,让一片死气沉沉的荒地有了如此大的变化?
“此事不能声张!”
白月忽然急切道,“桃桃只是个孩子,不管桃桃身上有什么秘密,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女儿了。这般逆天本事若是传了出去,非但护不住她,反倒会引来无尽祸端,甚至会将整个侯府都拖入险境!”
白月才不管桃桃到底是什么人,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她只知道桃桃已经是她的女儿了,只要桃桃是她女儿一天,她这个做母亲的就要为桃桃顾虑周全。
况且,小团子身怀本领,却从不显露,也并未因此乖张半分,而是一心想着默默付出,想在暗处偷偷为侯府帮忙。
先是想法子将失意的姜崇山点醒,又是千方百计改良这片寸草不生的荒地,这般纯良心性,比许多身怀异禀却心性不正之辈要强上百倍。
白月越想越是心疼,看向那片土地的目光也越发柔和:“这孩子自己都还没长大,却总想着替旁人分忧,这般懂事,更不能让她因这份力量受半分委屈与危险。”
姜时珩也正色道:“没错,桃桃定是有自己的顾虑,她还没主动告诉我们之前,我们便也装作不知罢!”
桃桃就算是永远都不说,他们便装一辈子傻便是。
姜崇山沉沉颔首,眼神冷冽地扫过在场众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所见所闻,全都烂在肚子里!”
众人纷纷应下,无一人反驳。
……
可怜的桃桃还以为自己瞒天过海的大计十分成功,仗着侯府中无人善农耕,这几日先用了民间寻常的法子改善土地环境。
还面不改色地说这是她听来的偏方。
实则每天夜里吃完晚饭,都会拉着桐穗出去借着散步消食的幌子到西苑晃上那么一圈,悄悄将那一片土地一点点沁润。
不过才过去了三天,原先那片踩上去硬邦邦的荒地,竟已彻底换了模样。
桃桃自己摸着土地,小脸上满是窃喜,还故意装作一脸平常地对着前来查看的众人说道:“我都说这偏方管用的,再这般养上几日就能开始种东西啦。”
小团子说得一本正经,圆溜溜的眼睛里却藏不住小小的得意,满心以为自己这瞒天过海的计策做得天衣无缝。
一旁的姜崇山与白月与对视一眼,皆是心照不宣地弯了眉眼,顺着她的话连连点头称赞,谁也没有戳破这小丫头藏在夜里的秘密。
弄得小团子更是欢心了。
嘿嘿,她果然是最聪明的!
谁都没发现她夜里偷偷搞的小动作,只当真是那些民间偏方起了效用。
桃桃偷偷攥了攥小拳头,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
再过几天,等这片土地彻底养肥就可以撒粮种。
届时她再悄咪咪来“关照”一番,要不了多久到整个侯府都能跟着吃上新鲜菜蔬。
接着,承诺给知州府的两倍产量也不是问题。
姜时珩看着她这副小得意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还故意顺着她笑道。
“还是咱们桃桃厉害,随便寻来的偏方都这么管用,往后这西苑种地,可就全靠你了。”
桃桃一激灵,连忙摆手:“嗨呀,大哥哥可别给桃桃戴高帽啦。我就是运气好知道了这方子,没想到这方子那么厉害,竟能将贫瘠的土地变得如此肥沃。”
几人被她慌乱的样子逗得不行,偏又不能笑出来,忍的十分辛苦。
好在小团子自己也心虚,没察觉到几人的不对劲,只以为他们是看到土质变好,种菜有希望了,开心的。
谁知姜时琸突然说:“不过这偏方有效的出奇了吧,这么厉害的偏方,怎么其他人都不知道?我看这北地的土地贫瘠了也不是一时半会了,几十年下来,就没一人运用这偏方?”
连他们这些门外汉都能利用这偏方把土地变成如今这模样,没道理其他老百姓守着几亩薄田受苦,反倒不知道这么个能逆天改地的好法子啊。
桃桃一僵。
这三哥哥,怎么这时候出来说话了!
桃桃紧张地观察其他几人的反应,幸好,其他人听了姜时琸的话都没太大反应。
姜时珩也是不知该作何想,他这三弟,平日里主意多鬼机灵的,怎么自从桃桃来了之后好似越来越傻了?
姜时珩轻咳一声,不着痕迹地瞪了他一眼,笑着打岔:“你懂什么,民间偏方本就讲究个机缘,有的方子水土不服换个地方便不灵。也许是桃桃运气好,刚好撞上合用的。”
“哦哦,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