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镇北侯府几十年的老管家刘叔、刘叔的妻子雁嬷嬷,以及两人的女儿黄莺,三人执意跟着侯府来了北地,继续效忠主人。
除了这三人,还有一位姜崇山曾经最得力的手下陈旭,也自愿跟着姜崇山来了北地,如今充当着府内护卫及车夫的职务。
镇北侯府现在的宅子虽然比起京城内的镇北侯府差之千里,但已经说的上是北地内最好的宅子了。
四进的宅院,看起来有些旧,装饰品也甚少,但在白月的操持下到能说是风格“典雅质朴”。
府内人手太少,很多事情白月都是亲力亲为。
比如这后花园里的花,都是白月亲自移植过来的。
桃桃在后花园转了一圈,多是耐寒的品种,看得出来白月是用了很多心思的。
但因着之前的大雪,花朵们都是垂头丧气的。
桃桃找呀找,找了许久,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了已经蔫巴发黄的木芙蓉花芽。
许是真的太爱木芙蓉,所以尽管花芽已经枯萎凋零,快要死掉,白月也没舍得清除,仍由它留在了这里。
桃桃在颓靡的花芽面前蹲下来,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帮它把脆弱的叶子上残余的雪掸掉。
“没事噢,桃桃会让你开心起来哒!”
触到花芽的刹那,似乎有一抹淡绿色的光芒在小团子的指尖亮起,从指尖一路顺着蔫耷耷的枯叶缓缓涌了进去。
那原本泛着死灰的花芽,竟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开来。
枯黄的边缘一点点褪去,很快就被绿色取而代之,重新晕开了嫩生生的青叶。
不过片刻,那截枯木上竟抽出了新的枝桠,茎叶快速伸展,没一会儿就缀满了饱满的花苞。
桃桃蹲在原地,小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她能听见这几株木芙蓉细微的、雀跃的低语,能感受到它们重新鲜活起来的生命力,就像回到了自己生长的山林,被漫山遍野的绿意簇拥着。
她唤醒万物生意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在滋养自己呢?
她本就是天生地养,被天地万物滋养而生的草木精灵呀。
能看见这些小生命重新焕发出活力生机,真的好幸福呀!
桃桃十分欣慰地用指尖点了点木芙蓉的花苞,那花苞便应声绽放。
一朵硕大的、粉白渐变的木芙蓉在寒风里缓缓盛开,香气清浅,似乎能驱散冬日的凛冽。
“好啦,这下都精神啦。”
桃桃左顾右盼,看见不远处放着一个小桶,小桶里还有半桶水。
桃桃立马跑过去把小桶嘿咻嘿咻提了起来,桶里没有水瓢,她就一边费力地提着小桶,一边用小手舀起一掌水,沿着小路给花朵们都浇了一遍水。
“好啦。”
桃桃放下空掉的小桶,成就感满满地插起腰,“今天先喝一点点,明天桃桃再来给你们喝饱饱嗷!”
花朵们纷纷扭动起了腰肢,似乎在回应她。
不远处,姜时琸站在廊下,就这样看着小团子对花草们欢欢喜喜地对花草们作出了“明天见”的保证。
后花园旁边便是书房,他原本是来给姜崇山送早饭的,没想到走的时候会碰见桃桃。
姜时琸心中一喜,看着对花草自言自语的桃桃,快步走过去。
桃桃听到脚步声,回头看见姜时琸,眼睛弯成了月牙,挥着小手喊他:“三哥哥,你看!木芙蓉开花啦!”
姜时琸一愣,视线从小团子身上挪开,这才看见那几株本该在还是花芽时就凋零的木芙蓉此刻正灿烂的随风摇摆着,漂亮的花瓣和叶子尽情的舒展着。
“这是怎么回事?”
姜时琸震惊极了,“这几株木芙蓉不是死了么?”
小团子眨眨眼,疑惑道:“死了?可是它们明明开得很漂亮呀。”
“这怎么可能,前几天娘来瞧过,确实是死了,娘还伤心了好一阵子呢。”姜时琸不可置信地说,“而且就算没死,也不可能开花啊!”
这木芙蓉前不久还只是花芽,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开花?
而且北地那么冷,木芙蓉活下来的可能性都很小,更别说开花了。
姜时琸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可能,可花确确实实开了,就在他眼前,开得这样灿烂,颜色这样好看。
小团子看着呆住的姜时珩偷偷笑了下,随即上前拉住他的手,作无辜状,催促他。
“三哥哥三哥哥,你在说什么呀?我们别在这里站着了,爹爹在书房里闷了那么久,我们把花带去给爹爹看看好不好?”
“爹才不会有心思看呢,刚才我去给爹送早饭的时候偷偷开窗瞥了一眼,看见爹大清早就在喝酒呢!”
姜时琸叹了口气,“爹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