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起身,不再想是谁发来的消息,朝车库的方向跑过去。
他早已等得不耐烦,这人到底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家。
然后方豫悦一双脚像是被粘在了地面上,无法再上前一步。
他的心跳得急而烈,血液在微风拂过的夏夜中几乎沸腾起来。
林移牵着一条狗绳,狗绳被兴奋雀跃一直试图往前跑的蛋挞绷得笔直。林移弯腰解开它的枷锁,蛋挞便无所顾忌地奔向方豫悦,它身上柔软的毛在夜风中展开,像是一团炸开的棉花。
方豫悦被蛋挞扑倒在地,蛋挞前肢搭在他的胸前,立即在他衣服上印了两个灰色的脚印。
蛋挞热烈地往他身上拱,不停地用口鼻嗅着他的味道,方豫悦被舔得一脸口水,迫不得已捏住蛋挞毛茸茸的大脸盘子,喊道:“停!”
小狗耳朵一抖,咧着嘴乖乖站定,可尾巴依旧不安分,好似螺旋桨摇来摇去。
“生日快乐,方豫悦,”林移走到他面前,眼睛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亮,他说,“希望你不要怪我自作主张,家里很大,你可以养一只狗。”
方豫悦搂紧小狗,喃喃问道:“你是怎么找到它的?它明明已经被带去了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