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
。”孟景荣说。

    方豫悦点点头:“是的,所以出门散散心。”

    “散心散到沛耘,可真够远的。”

    方豫悦心里一动,他问:“你也知道了是不是?周执远来这里了?”

    孟景荣挑起眉毛:“他是来了,你消息还挺灵通。”

    方豫悦笑笑:“他是一个人来的吗?”

    “他又不是来散心的,怎么可能一个人。”孟景荣并不像聂天瑞把方豫悦还当做是小孩子看待,有什么就说什么,“他和假面会的人兵分两路,自己先去跟那伙人交涉,如果交涉不成,今晚可能会有大动作。”

    方豫悦问:“假面会到底是做什么的?他们能一手遮天到这种程度吗?”

    孟景荣说:“他们私底下养了很多人,这些人身上都背着不少人命,假面会给他们正常人的身份,没事的时候就过正常日子,有事跟他们说一声,他们可以冲锋陷阵立即去死。毕竟都是榜上有名的通缉犯,多活这么长时间已经是赚了。”

    “你们打算怎么做?”

    “我们?”孟景荣笑了起来,“我只要保证你安全就可以了,其他不归我管。”

    方豫悦心里怦怦乱跳,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莫名其妙地担忧起来:“他们交涉的地点在哪?”

    孟景荣说:“少爷,出来散心就专心散心,别关注这些,你去了也没用,说不定要拖人后腿的。”

    方豫悦不做声了,他说:“我知道了。”

    希望今晚一切顺利,方豫悦暗自祈祷。

    然而天还没亮,孟景荣一把将他从睡梦中拎起来:“走,这地方不安全,我们赶紧回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