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高纯度妖能，是否汲取？”
“汲取！”
尨气所过之处，黑虎精周身翻涌的妖雾与血煞之气如雪遇沸水，嘶嘶蒸腾、寸寸溃散。它身躯迅速干瘪，眼珠浑浊，气息断续，最终瘫软在地，再无一丝活气。
马晓慧刚收起神尨，秦渊已一个箭步上前，俯身拾起那枚鸽卵大小、泛着幽紫微光的妖丹。
马晓慧收好伏魔棒，轻叹一口气：“咱们再搜搜附近，但愿那些姑娘还活着。”
天色擦黑前，两人果然在密林深处发现一处隐秘洞口，洞外卧着五六头体型硕大的斑斓猛虎，正懒散舔舐爪子。
猛虎们起初并未察觉异样，直到秦渊和马晓慧悄然逼近。秦渊目光一沉，朝马晓慧使了个眼色，随即抽出逐月弓，搭箭拉弦，弓臂弯如满月，箭尖稳稳锁住最前头那只猛虎的眉心。
“嗖！”
“嗖！”
两支劲箭破空而出，疾若流星。
“噗通！”
“噗通！”
两只猛虎连哀鸣都来不及发出，便轰然栽倒，额头各插一支羽箭，血线喷溅。
其余猛虎猛然惊起，瞳孔收缩成线，喉间滚动低吼，獠牙森然外露，杀意凛冽。
秦渊与马晓慧交换一瞥，无需言语，双双持器迎上——她挥伏魔棒，他舞金钱剑，不过盏茶工夫，余下猛虎尽数伏诛，洞口腥气冲鼻，血泊浸透枯叶。
两人站在洞口对视片刻，心照不宣：这地方绝非善地，可既然已踏至此处，退路早已封死。
洞内是一条百米长的狭长甬道，光线昏沉，仅靠石缝渗下的微光勉强辨物。
他们握紧法器，缓步前行，越往里走，视野越暗，两人停步数息，待瞳孔适应幽暗，才继续迈步。
马晓慧边走边打量岩壁，忽而压低声音：“秦渊，你说……里头会不会堆着金山银山？”
秦渊一愣，嘴角忍不住翘起：“哟，原来马大驱魔师也惦记这个？”
她哼了一声，理直气壮：“谁还不是个俗人？铜钱叮当响，总比肚皮咕咕叫强。”
“说得是。”他笑着摇头，“不过妖怪多半瞧不上金银，它们图的是灵草、灵髓、千年朱果这类宝贝。”
话音未落，通道拐角处忽有光亮跃出，如破云初日，洒落一地碎金。
“嚯，这洞里还有乾坤？”
两人驻足环顾，马晓慧忽然拽了拽秦渊衣袖，指尖悄悄指向前方并排摆着的两只紫檀木箱，眼睛亮晶晶的：“喂，咱这回，怕是真撞大运了。”
“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一道细弱发颤的女声，从洞穴最幽暗的角落飘来。
秦渊与马晓慧倏然转身，这才发现阴影里蜷着几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年轻女子。
两人飞快交换一眼，马晓慧快步上前，放轻声音：“我是驱魔尨族传人，他是茅山正统道士。黑虎精和洞外那些猛虎，已经除掉了。”
“真……真的？！”
几个姑娘面面相觑，又惊又疑，迟疑片刻，终于踉跄着聚拢过来，有人掩嘴啜泣，有人抱头痛哭，劫后余生的酸楚与庆幸，全化作滚烫泪水。
秦渊点点头，语气沉稳：“千真万确。天快黑透了，山路难行，今晚我们守在这儿，明早一并下山，送你们回家。”
“谢谢！”
“恩公在上，请受一拜！”
“呜……我们终于……活下来了……”
姑娘们彼此搀扶着，哭得肩膀直抖。
马晓慧却早把心思全扑在那两只箱子上，眼睛发亮：“快快快，开箱看看！”
秦渊失笑摇头，走上前掀开箱盖——刹那间，珠光宝气扑面而来，整箱金锭、玉珏、珊瑚、夜明珠，还有一捆捆裹着油纸的百年何首乌、三七、血灵芝……
他也不由怔住。
马晓慧一把攥住他胳膊，眼里仿佛有金元宝在噼啪蹦跳：“秦渊！咱俩发了！”
“可不是嘛。”他望着平日冷静自持的她此刻两眼放光的模样，无奈一笑，转头望向那群瑟瑟发抖的姑娘。
马晓慧也猛然醒过神来，立马回头，冲几位姑娘眨了眨眼，意思再明白不过。
姑娘们面面相觑，额头冒汗——这可是她们的救命恩人啊！别说分钱，就算真给，她们敢接吗？连吃人的黑虎精都被人家随手收拾了，惹毛了他们，怕是连尸骨都剩不下。刚才还在鬼门关打转呢，哪还敢伸手摸钱？
沉默几息，一个扎辫子的姑娘鼓起勇气站出来，声音虽轻却清晰：“两位仙长放心，若不是你们斩了黑虎精，我们早就成了虎口食粮。这点身外之物，我们连想都不敢想。”
纵然未曾亲眼目睹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