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砚山县,司令部内。
秦楚正看着地图发呆,从外头,陈旅长走了进来。
“怎么,是在为难鬼子下一步行动?”
秦楚点点头。、
“各地这些天传来的风声可不小啊!”
听到这话,陈旅长笑着点点头。
是不小。
在热河,在承德,关东军,整整两个师团,朝着山海关逼近。
他们什么意思?
很明确啊!
支援华北!
不仅仅是如此,在胶东,整整两万多日伪军对胶东的各个根据地进行扫荡。
他们这扫荡,扫的很有意思。
按理来说,两万多日伪军,该是大规模,密不透风。
可实际上,对方采取紧密扫荡,就是说,他的部队,没有分散开扫荡,而是以各个基本单位的形式,在山间游走着。
对于此,胶东方面,自然是从容应对,百姓撤离,部队转移。
反正,鬼子不分兵,也容易绕开他们。
可我方这绕着绕着,觉得不对劲了。
这事透着蹊跷啊!
于是乎,这电报就给发到了边区。
总部方面,也觉得这事似乎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于是乎,就又发给了秦楚。
当下,秦楚将电报取出,递给了陈旅长。
“您看,这鬼子方面,虽说是在扫荡,可我怎么看,他们都像是在整训。”
“整训?”
陈旅长好奇地看向秦楚,秦楚笑了。
“您别装作不懂啊!大兵团作战,最重要一点,军纪要严!”
“鬼子这般整训,是确保他们南部调来的部队,将来可以和关东军方面援军,进行顺利的协同作战,这是他们的根本目的。”
闻言,陈旅长欣慰点头。
“小秦,可以啊!不过,我的想法和你有点出入。”
“您说。”
“你看,”陈旅长站起身来,拿着红蓝铅笔,来到秦楚跟前,站在那里,在地图上直接画线,“若是鬼子整训,了解这边地形,然后,撤出华北方面驻军,让新组建的部队,负责城市防御治安,和扫荡根据地任务。”
“原本,已经形成作战能力的鬼子,则是调过来,你看如何?”
听到这话,秦楚看向陈旅长,点点头。
真不愧是陈旅长啊!
姜还是老的辣呀!
从前线抽调来的大队,因为临时组合,所以很难在短时间内,形成极强战斗力。
那么,就干脆不用他们,撤他们回来,训练,换防,让本就有着优秀组织能力,多次扫荡,配合作战过的野战部队,成为侵略三晋的主力军。
“是,多半就是这样!”
秦楚认真说道,陈旅长笑笑。
“鬼子要是想袭击你们部分,无非三条路可以走。”
“一条,沿着平绥铁路过来,这条路是最好的,张家市,以及西北三城,重新夺回来,昭告天下,虽说难免之前被攻破城市的耻辱。”
“但,怎么说,也算是亡羊补牢了!”
“这第二条路,从南边,晋南方面,利用第一军,直接从南部对你们展开突袭。”
“不过,我认为这条路可能性不大,从南边走,绕路很远尚且其次,晋南,我们群众基础做的相当的好,他这么一调兵,压根没有任何突然性!”
“失去先手,颇为不智!”
说到这里,陈旅长看向秦楚,秦楚点点头。
“第三条路,是从北边,苦难行军,战术迂回啊,那边,有着沙漠,和广阔的草原,唯独人烟罕至!”
“没有城市,就意味着没有补给!”
“如此,从北方袭击,是鬼子最差的选项!”
听到这话,陈旅长点点头。
“所以,你是如何打算?”
“我打算,以逼代守,单纯的防守,并不能解决实际性问题。”
“你的意思是,包头?”
“对!”
秦楚呵呵笑着,又看向桌上那份报纸。
“鬼子,向来重视民族尊严,曾经,在沪上四行仓库,为了彰显他们的荣誉,在他们司令官的指挥下,一众鬼子,以排队枪毙的阵型,进攻四行仓库,然后被重机枪打的嗷嗷直叫,四处乱颤!”
“按照我的想法,我们需要舆论来借助力量!”
“你是说北部军?”
秦楚忽然笑了起来,陈旅长也笑了,俩人笑得十分默契!
“对了,还有你们军区的毕业生,到底是因为人才济济?怎么你们这毕业的学生质量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