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伊万诺夫的控诉,秦楚摇摇头很是郑重地看向伊万诺夫。
“伊万诺夫同志,我们革命的目的,是为了推翻一切对人民压迫,是为了人民的利益。”
“那么,如果美国考察团来了,给了我们物资,我们将物资,用给人民的子弟兵身上,这难道是不合规矩的吗?”
秦楚很是认真看向伊万诺夫,伊万诺夫表情一变。
“这是美国人的糖衣炮弹!”
“我不管他是什么糖衣炮弹,华夏有句古话,能拔脓的就是好膏药!即便是渝都那死秃子,只要他钱粮军火管够,我也愿意称呼他一声校长!”
听到这话,伊万诺夫同志一怔,自己,似乎是有点被大清洗运动整的有些神经过敏了……
看着他反应过来,秦楚在摇头。
苏修的苗头已经出现了,只是苏联自己还没察觉。
等到那个爱种玉米的蠢货上台,一句我们国内再也不分阶级,就将轻而易举,彻底摧毁了列宁同志终生为之奋斗的伟大事业!
等到伊万诺夫离开,李云龙大咧咧走进来。
“哎!司令!您喊我有事?”
“有!好事!”
李云龙呵呵一笑,摇着头,摆着手,满脸不信。
“有好事还能轮到我?我不信!”
秦楚呵呵笑着。
“李云龙同志,现在,组织需要你的胃!”
“我的胃?”
李云龙愣在那里,秦楚嘿嘿一笑,将事情告诉他之后。
“给李云龙同志送二百斤地瓜烧!”
八路军,三八六旅。
陈旅长看着电报,摇摇头。
“你说,苏军会给秦楚多少好东西呢?”
“你好奇不能发电报问问呐?小秦又不会不告诉你。”
王政委说着话,觉得有些好笑。
陈旅长摆摆手。
“我才恭喜发财他们军区几十吨炮弹,不能再去问啊,那样吃相未免太难看了一点。”
听到这话,王政委很是意外。
你还知道那不好啊!
我的天哪!
陈旅长笑着,却又看向那地图。
“晋西北,从九死一生,无法破局,甚至于连群众基础都没做很好。”
“再到现在,有着塞上江南的美誉,有着华夏闻名的县城发展,甚至于,给我们治理城市提供范本和模版。”
“秦楚这小子,是个天才啊!”
次日中午。
在乌市以北,荒野之中。
伴随着火车轰鸣声由远到近,李云龙满脸是笑。
等到火车停稳,货列上大门一拉开,里边全是崭新的火炮!
甚至不止是前列,在火车后面车列上,火炮,炮弹,琳琅满目!
“达瓦里希!死啦死危机!(你好!)”
一个穿着灰色大衣,带着军帽的毛子走下来,李云龙赶忙迎了上来,上来就是一个熊抱,给老毛子整不会了!
“哎呀,欢迎欢迎!”
说着话,李云龙从怀里冒出一小壶来。
“来,尝尝这个!”
见着李云龙如此操作,毛子愣了一下。
随即,他试探性的喝了一开口。
我的天!
这味道!
真够劲啊!
毛子表情都变了,看向李云龙的眼神,仿佛遇见了知己!
“达瓦里希,这是……”
见着老毛子都被逼说汉话,李云龙哈哈大笑。
“这个,叫做地瓜烧,是白酒,我这还有好的,高粱酒,尝过没?”
老毛子直摇头,李云龙嘿嘿一笑,将手里的酒壶递给他。
“这壶酒,送你啦!”
听到这话,老毛子甚是激动。
苏联,地处北方,气候寒冷,本来粮食出产量就不多。
作为传统粮仓的乌克兰,又被德军占领。
苏军的战士们,有日子喝不着伏特加了!
酿酒,是需要粮食的呀!
“达瓦里希,乌拉(万岁!)”
等到了交接营地,李云龙二话不说,拉着老毛子去了帐篷。
帐篷里,篝火熊熊燃烧,瞬间驱散身上寒气。
桌上,摆着酱牛肉和白酒!
“干!”
“喝!”
“哈哈哈哈哈!”
老毛子惊讶地看向李云龙,俩人之间的交流,甚至都没有翻译。
可偏偏,彼此都能理解!
三五杯酒下了肚,老毛子有些上脸。
李云龙嘿嘿一笑,到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