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到七百人吧,在东北,绺子大多都是这个规模,再大可就太显眼,再小,容易让人一口吃了。”
闻言,秦楚点点头。
“那这样,人员的选拔交给你,你来判断。”
“行!”
徐忠义呵呵笑着点头,又忽然有些纠结。
“这个,秦司令,我能不能提个要求?”
“你说。”
“不要女同志。”
听到这话,秦楚闻言一愣,他倒是能够理解徐忠义的担忧,在土匪遍地的地方,如花似玉的女同志去了,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要是有女同志的话,医疗卫生方面,以及对地方关系,甚至是渗透侦察方面,都有所帮助啊。真要现找个人,可不是那么容易,那边,咱们毕竟没有群众基础。”
“群众基础是没有,不过,老百姓倒也没有那么向着鬼子。”
徐忠义说着话,又摇摇头。
“真要是让女同志去了,万一出了个好歹,我没法和组织交代。”
“都按照你说的来,给你完全权限,我支持你。”
秦楚直接点头答应下来。
几天后。
朝着宁城县方向行军的山谷里,一行人马正在走着。
他们并没有穿八路军装,这也是徐忠义提出来的。
这边,部队正行军呢。
忽然,伴随几声枪响!
有战士被命中,紧接着就被卫生员一把薅过去。
先遣队队长陈收自然生气,立马就要下令反击。
先遣队教导员,徐忠义却是一把喊住他。
“撤退!这是对面在试探咱,咱们要是在这被试探出深浅来就毁了!”
说着话,徐忠义直接下令撤退。
陈收闻言就很不满。
就在这时,徐忠义看向他。
“怎么,你要不听我的?”
“撤!”
陈收咬着牙,下达命令。
徐忠义没有过带兵经验,他本人也不适合带兵,这是确定的事情。
但这一仗,可以说,整个后续队伍想要进入东北,都要看这一仗。
没有比他更合适这个岗位!
这时,也体现出秦楚军纪严的另一个好处。
哪怕是徐忠义这种,就没怎么带过咱的兵的指挥官之一,都能立马号令部队。
伴随着队伍撤走,远处山梁上头,一个带着狗皮帽子的男人摇摇头。
“咦?咋跑了呢!这不是共军啊?老大说,共军贼能打不是?”
听到这话,旁边瘦猴一样的三当家点点头,可不呢!
这家伙,这一看就不是共军,共军部队,要么是抗联那种硬骨头,要么是秦阎王那响当当的战斗力。
哪有这样,挨了两枪,回手都没有,自己先跑了的。
“回去告诉大当家的,这不是共军,是从三晋那边来的道上同行,这下不妙,咋给人得罪了。”
“也没事,他也不知道是咱干的不是。”
“哎哟呵,难得你脑瓜子好使一回啊!”
“哈哈哈哈!”
伴随着笑声,整个土匪队伍悄然散去。
正如同这边复杂的民众环境,土匪也是,有不少土匪,是靠着关东军给养活的。
这时候碰一碰,紧接着,便是漫山遍野的围剿。
徐忠义这次喊停,还真就给喊出了效果。
就是七百来号的绺子,在这白山黑水,也算不得什么大势力,何况也没啥好武器装备。
是的,来之前,徐忠义特地找到冀中方面,要了批破旧装备,都是拿好枪换的。
没招哇,自从咱部队工业区建立之后。
想要找到旧枪,就得去那高炉里找去了。
再说徐忠义这边,顺着老哈河,到了白家洼,这就到了宁城县地界上。
白家洼,就是当地的一个屯子。
这边进了屯子,找来里长,徐忠义给他送了两块大洋。
可怜老头愣是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激动地呀,差点没抽过去!
紧接着,便是扫榻欢迎啊!
整个队伍,由此住下来了。
自始至终,徐忠义没说自己是八路。
这事没法说,在东北,收留抗联,是全村都要被屠的大罪。
就哪怕让这老里长看出来咱是八路来,咱也得说是绺子,不是防他,是为他好。
“先休息几天,做事不能着急。”
徐忠义如此对着陈收说道,陈收点点头,来这之前,作为特战大队营长,秦楚曾单独找他聊过。
对于徐忠义,这是咱自己的同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