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贺孚如此自言自语着,自己立过那么多功,咋说也不至于得到重重处理吧!
那,那李云龙,李团长,他贪墨军分区的重炮,不都没啥事嘛!
如此想着,贺孚忽然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送饭的人来了。
看着托盘上那有鱼有肉,贺孚还挺高兴!
“哎呀,看来使上劲了!这都能吃这么好呢!”
来端菜的战士,闻言,笑了。
“不是,贺营长,您真贪污啦,连咱同志们的阵亡抚恤金都贪?”
“哎呀,那几天手头紧了点,没事,回头大不了我把钱都还回去嘛!”
听到这话,战士脸上出现笑容。
“您说的对,您慢慢吃哈!”
“对嘛!不过纪委,也不知道是哪搭起来的草台班子而已,居然还想着处理我,他凭什么!没有人能审判我!”
贺孚满不在乎笑着,言辞间很是自信。
次日上午。
砚山县人民法院。
是的,纪委办案,异地处理。
这是秦楚定下来最管用的一招!
他们本地纪委,压根都不知道这事,他怎么使上劲帮上忙?
要的就是公平公正!
等到上了法庭,贺孚开始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
这,这怎么整的还挺严肃呢?
不是,我今天不就放了吗?
这怎么还有律师,还有检察院的人?
还提起公诉?
那是个什么玩意啊!
这种恍惚的感觉,直到贺孚被押送到刑场。
“经查,贺孚完全背弃理想信念,从未真正忠诚于当,彻底丧失当性原则,政治品行极为卑劣,投机钻营,利令智昏,为达到个人目的,不择手段,在重大问题上弄虚作假,欺瞒上级,危害当的集中统一。”
“长期搞迷信活动,对抗组织审查,无视八项规定,特权思想极为严重,生活奢靡享乐,长期把持公家住屋,发展不正当男女关系。”
“性质特别恶劣,影响特别严重!依照我《边区管理条例》我《军分区暂行监察法》等有关规定,经纪委部门研究,并报军分区审议决定,现,对贺孚处以开除公职和当籍决定!”
“将其涉嫌犯罪问题移送检察机关依法审查起诉!”
说完话,那位穿着黑色中山装的男子离开台上。
闻言,贺孚很是生气!
好家伙,一撸到底!
至于嘛!
不过才几个子啊!
还公开在这说,哎呀!
就当贺孚为之懊恼,以为这就算结束的时候,穿着法院制服,法院方面的同志走上了台。
“经砚山县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由砚山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原山县书记贺孚受贿、贪污、重婚一案。”
“对被告人贺孚,以受贿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以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三百银元;”
“以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闻言,贺孚彻底蒙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被法警直接押送刑场,在数千名砚山县百姓们的见证之下,公开执行死刑!
“啪!”
两天时间,一声枪响,算是在晋西北官场彻底敲响了最大的一口警钟!
法场上,执刑完毕。
纪委的同志们顺势上台,在公众面前,公开进行信访有关制度的各项解释,并欢迎群众积极举报公职人员违法犯罪线索。
共军,真狠啊!
谢诺林站在法场边,看着那尸体,嘴都打哆嗦!
他算是听明白怎么回事了,才贪污了那点钱,在军统,这点钱都没人愿意去搭理你!
结果,这边直接给毙了?
还整的挺正规,先双开,再移送检察机关起诉,法院审理之后,死刑执行。
他们衔接的还挺好哇!
谢诺林摇着头,离开了刑场,他这次来,是为了避免中统那边和秦楚私下接触,提前沟通好关系。
法场另一边,看到事情完整经过。
周卫国不知为何,感觉心头一震。
要按秦楚这么干,天下江山,怕是让别人夺,都夺不走哇……
片刻之后,岐山县,一处卖馄饨的馆子,二楼包间里。
秦楚正咬着馄饨,听着对面谢诺林摆出来的诚意。
“中统,军统,都想着和贵军做买卖,我们军统能给出的价格,那指定是会比中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