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男子正在发怒。
“混蛋!娘希匹!怎么三晋局势会变成这样!八路无法无天了都!”
听到这话,沙发上,那阴沉男子站起身来。
这小鬼子吃了大败仗,倒让委员长如此气愤。
心里有些无奈,戴老板摇摇头。
“校长,我部也不是没有斩获,北部军,趁机夺下来了呼市。”
听到这话,光头男子总算是心情稍稍平复。
“让中央日报社方面,加大对我部夺下呼市的宣传,少给八路吹嘘!”
“是!”
戴老板站起身来点点头。
郑若飞送来的那座玉座金佛,颇得他的喜欢。
基于此,他也就不想追究,当初为何大同被八路攻下,消息却是没传出来的事情。
想来,这八路的秦司令,倒是懂事,知道什么时候该送出些好处来……
与此同时,北部军方面。
虽说有想过,八路可能战绩不少。
可当看见歼敌三万余的消息时,傅长官还是果断摇头。
“沈参谋长,你看,我就说嘛,宁可保持中立,也不能得罪他!”
见着三万的杀伤数字,又知道八路不会虚报战果。
沈参谋长有些沉默了。
这八路,似乎是有点过于厉害了!
渝都街头,受到过当操纵的新闻媒体哑了火。
那些中立的报社可不管这些,卖出一份,赚一份钱呐!
你们中央日报社不发,那这市场就是我们的呀!
换个说法就是,接着卖!
“号外号外!我华夏军队大胜日寇,歼敌三万余!攻下大同!”
“号外号外!我华夏军队大破驻蒙军,兵临张家市!”
“给我来一份报纸!”
“我也要一份!”
伴随着买报纸的人越来越多,报童脸上笑容变得越加灿烂。
华夏军队,秦司令。
这就是他们刻意模糊的地方。
但可惜,之前秦楚已经上过报纸,连带着,大家还是都知道,这所谓华夏军队。
其实,就是八路!
想想也是,以光头男子的好大喜功,那要真是自己人打的仗,还不赶紧吹到天上去?
伴随着报纸的售卖,一时间,整个渝都街头喜气洋洋。
同一时间,在春城,在西南政法大学。
一场别开生面的大型公开课正在进行。
讲台上,是我华夏法学先驱,泰山北斗,倪先生。
毕业东吴法学院的他,同时是斯坦福大学的博士,约翰霍普金斯大学荣誉研究员。
在未来,他更会代表华夏,参加东京国际审判!
就是这样的一位人物,他站在讲台上,却是三句话不离晋西北,不离秦楚!
“……就在几周之前,我秘密去往长安,借着他们的路子,东行去了砚山、岐山县等几个八路所控制的县城考察。得出的结论,令我很是惊叹啊!”
“八路军,准确的说,是我华夏政府高级将领,秦楚阁下所治之县,法治清明,社会安稳,秩序井然,令人惊叹!”
“三权分立,由检察院独立对宵小之徒提出诉讼,再由公安部门,负责执法,法院,则无执法权,仅负责审判,三权互相牵制,彼此监察。”
“立法之事,更是完全剥离这三处之外,以免受到影响!”
“私以为,这,才是我华夏法学界的未来!”
说着话,倪先生情绪很是激动。
“自从我去了斯坦福留学以来,西方的海洋法系,我不说多么了解,可也算是有些个人理解在,海洋法系,简而言之,就是循例法!”
“什么意思啊?只要前头有类似案件,只要凭着讼棍的几句花言巧语,再收卖上几个评审团的成员,就能顺利逃脱处罚!”
“花言巧语,狡猾伎俩,反倒成了必要手段!”
“像这种,建立在海盗秩序上的法系,明显不适我华夏!成文法!带有华夏特色的大陆法系,这才是我此次前往晋西北,从秦楚那边,学来的最珍贵之物!”
“不模仿西方海洋法系,也不照搬古罗马的大陆法系,结合中华传统,创立我独有中华法系,才是正确之路!”
“在此之前,我们要么去学西方,要么去学罗马,却是完全忽略了我泱泱华夏,数千年文明积攒下来的法学经验!”
“……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虽然只有仅仅的十六字,但又是何等超前眼光!”
“秦楚,不仅仅是个指挥官呐!论打仗,他是一名军人,但要论在法学上,他是我华夏法学的鼻祖!”
说着话,底下有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