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您这,不去管北边王虎他们……”
小齐来到秦楚身边,好奇问道。
此时秦楚,则是刚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看了看小齐一眼,又转头看了眼三维地图上的交战双方。
秦楚站起身来。
“雏鹰早晚要翱翔天际,我培养他们这么长时间了,不过区区两支驻军联队罢了,他们还能打不过?”
秦楚呵呵笑着,转身,走出指挥所。
所外,院子里,磨盘边上。
端着早饭,正吃着的周卫国看向秦楚。
“怎么说,要怎么处罚我啊?”
“处罚你?”秦楚乐了,“你犯什么罪过了?”
“我……”
周卫国一愣,愣是一句话说不出来,秦楚摇摇头。
“他那豆腐脑是咸还是甜的?”
小齐瞥了一眼。
“似乎是辣的,他往里边放了不少辣椒油。”
“我就说我没看错嘛,啧啧,这就是典型的邪修,豆腐脑怎么能不喝咸的呢!”
说着话,秦楚笑着,带着小齐往院子外头走。
于情于理,都没法处分周卫国。
人家过当,你个共军,你拿啥惩罚人家?
这于理,若是秦楚真发现他有什么触犯原则之事,这句话,当然也可以作为放屁处理。
我的地盘,不听我的,难不成还要听渝都方面吗?
至于于情……
临到门口,秦楚忽然停下脚步,背对着周卫国,自言自语道。
“他们享受着家人收刮来的民脂民膏,站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只是因为没有直接作为,就能逃脱罪孽吗?我看这是不公正的!”
“一人坐牢,三代享福,这怎么能是正确的呢!”
说完话,秦楚转身带着小齐走了。
周卫国靠在那磨盘上,有些惊讶地看向秦楚走的背影。
这小子,哎嘿,还,还挺正义,他不是那种圣母啊!
哎,行,这人值得跟啊!
啊呸呸呸!
我生是渝都的人,死是渝都的鬼!
先总理可是说过的,天下为公!
哎?
好像也不对,先总理还说过,联俄联共,扶持工农……
同样在吃早饭。
狼窝山阵地,在鬼子又一次退去之后。
王虎喝着稀饭,吃着腌菜,还就着油饼。
“真是够奢侈的,这在野外还能吃上油饼!”
旁边,啃着干粮,王大根如此感慨着。
王虎呵呵笑了起来。
“怎么说,那我们也是特战大队,伙食标准,是你们两倍还多……”
“哎!行行行!知道啦!”
说着话,王大根也不客气,直接伸手从王虎面前扯过去一张油饼,又给他半拉白馒头。
“咱混着吃,健康,多吃油水对身体不好!”
“你这话要是放在咱军分区百姓面前说,挨揍都白挨!”
王虎呵呵笑着说道,旁边,陈兵摇摇头,一言不发,只是一口气喝光了碗里的稀饭。
“我说两位,这对面好歹也是两个鬼子联队,你俩咋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他们,不是那么强啊……”
王虎感慨着,王大根也在点头。
可不呢!
早晨,天刚破晓的时候,鬼子大部偷摸上来,然后踩着地雷,轰隆一下,整个战场都知道鬼子上来了。
那地雷,不是!
你们怎么能扫雷的意识都没有!
你打的这叫什么偷袭啊!
按照王大根的推测,这伙鬼子,承平已久,都忘了怎么打仗了!
也就剩下个人多的优势。
那每次,发动猪突猛进攻势的时候,至少看起来,阵仗还是很唬人的!
另一头,对面,鬼子联队部里。
鬼子联队长怒吼着,暴跳如雷!
“八嘎!土八路哪里来的那么好的装备!又是榴弹炮,又是野战炮,还有那机枪,那都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的情报从来没有提过这些!”
鬼子联队长,此时心态异常奔溃。
就说发动那些攻势,他们也不是就菜到那个地步,实在是没有办法!
对面的重机枪一架,去再多鬼子,就是送死!
对面的重机枪,那射速太快了呀!
要说拿迫击炮、掷弹筒清除?
不好意思,对面有专门的狙击队,狙击队多少人,他鬼子联队长不敢说,你就光看他刚换上的鬼子士兵衣服就明白了。
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