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这场胜仗,总部首长高兴不已,当即拍板,答应他!
总部这边答应了,南方局紧接着前后脚就得到新任务。
要接触周卫国身边人,要尽量争取发展。
一开始,同志们还有些不忿。
怎么这任务来的如此突然呢,这么紧急的任务,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周张!
就在这时,陕北的解释发来。
一看,灭了两支鬼子甲等师团的野战联队!
哎呀,那还说啥呢!
干了!
情报紧急地从汉口顺着长江逆流而上。
不过次日,就到了渝都地下组织手上!
“好家伙,两个甲等师团野战联队!杀伤比1:6,正常情况下,这种鬼子部队,针对中央军,敌我杀伤比可是1:40!”
震惊之余,看着任务,负责渝都地下工作的赵老板不禁笑了起来。
怪不得,怪不得如此着急呢!
很快,赵老板就在中央日报上刊发了相关信息。
委员长侍从室。
赵秘书推开屋门,走了进来。
他的桌面上,照例是一杯清茶,一张报纸。
坐下,喝茶,看报。
给光头安排见面的事,自然有下属去办。
作为侍从室秘书长官,他是不需要亲手去安排这些的。
看着报纸,看着看着,赵秘书心里有些吃惊。
太难得了!
渝都地下方面,一直以来对他保持绝对静默。
此时居然主动联系自己!
感慨着,摇摇头,赵秘书笑着起身,拉开屋门。
正巧,撞见一人往楼梯上面走。
“哟,戴老板,好久不见。”
“是啊,得有一星期未见过赵兄了,怎么,校长可还在办公室?”
“委员长近来为国事辛劳烦忧,自然不得空外出活动。”
“好,谢过赵秘书提醒。”
听出赵秘书语气里的提醒,戴老板温和点着头。
“咚咚咚!”
“请进!”
阴沉男子推门而入,果不其然,那光头表情不善。
“校长可是在为三晋局势而操心?”
“正是如此!”
说着话,那光头男子走过来,坐在沙发上,摇着头。
“娘希匹!偌大的,好好地中条山阵地,怎么就丢了呢!”
“这几日,我连报纸都不敢看,想也知道,上头定是写满了对我们的冷嘲热讽!”
“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在讨论着秦楚围歼敌寇,仿佛这中原古战场,只有他一人作战。十五年前,我从徐州踏上征途,开始了第二次北伐,中华秋海棠叶隧归于一统,本当本军所到之处,民众竭诚欢迎,真可谓占尽天时!”
“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短短十五年后,这里竟至于一变,而成只为他秦楚叫好之地了吗!”
“无论怎么讲,咱们是正面战场,八路军是敌后战场,正面对敌后,优势在我!”
听到这话,阴沉男子反倒是笑着点点头。
“委座高见!”
听到这话,光头男子冷笑两声。
“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你,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校长请看这个,自从中条山阵地失守之后,就有不少流民难民从三晋乃至湖北而来,这其中,不少人,身份不太单纯。”
“哼!想来也是,中条山一丢,鬼子也就有机会进一步轰炸渝都,哎!”
说着话,光头男子摇着头。
“有关特务的事,你来处理就好,倒是八路那边,他们如何了?”
“中条山阵地失守,对八路方面同样影响巨大,据悉,他们已经开始转移,向晋西北等地进行转移。”
“晋西北吗?他们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说着话,光头男子摇着头,坐了下来。
另一边,从一家江边小馆走出来。
赵秘书打起伞。
渝都的天,很少晴过,这倒是给鬼子轰炸增加了不少难度。
如此想着,踩着青石板,穿街过巷,在确保身后没有军统的特务跟着之后。
赵秘书来到一家药铺后面小门,敲门,走了进去。
屋里,正是在那熬药的药铺老板。
“这个人,你看看,可知道?”
接过名字照片一看,赵秘书笑了。
“这小子可难弄,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不过,确实也是个痴情的,对象叫做萧雅,在女子中学当老师,她的父亲,也是民主人士,这会是突破口。”
在赵秘书对面,药铺老板闻言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