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冢义男终于是清醒过来。
“还是那支八路的特殊部队吗?”
山本一木关切的问道,自打寿阳一战之后,他就一直在关注着这支八路的特殊部队踪迹。
从各方面推测而来,山本一木认为,阳泉一战,也是该支部队所为,但奈何,那成了三晋禁忌,没人敢提。
“是,应该不会是别人……”
筱冢义男依旧躺在那,眼中带着几分惊恐。
“我实在想不到,他居然会在太原城下,会在那个时候,对我发起袭击。”
“其实,这并不奇怪。”
山本一木忽然开口,又摇着头。
“既然,坂本庆隆少将已经死在了他的手里,那他多半就有推测,他背后指定背景深厚,这是我军的惯例,不是吗?”
听到这话,筱冢义男微微闭上眼,却也缓缓点头。
别说是惯例,简直就是规则!
不说别人,就拿面前这位山本一木举例。
山本一木,他的叔叔,山本七乘八,是日本海军最高司令长官,本来也不姓山本,是过继到他们山本家族的。
要不是有家族支持,能当上海军司令?
若不是山本家,你又能去德意志留学?
呵呵,恐怕早就死在淞沪会战了!
筱冢义男对于这种既得利益者的无病呻吟有些厌烦,可又不会说什么,毕竟,人家这是来看自己,还给自己喂水。
在如今这状况下,山本一木,已经做得足够周全。
“山本君,你可有把握?”
“把握?”
山本一木有些奇怪,筱冢义男睁开眼,表情痛苦。
“虽说,这一次牺牲损失反倒是不多,但影响太大!恐怕,在短时间内,华北最高司令部,是不会同意咱们的各项行动的。”
“甚至于,不仅仅是咱们,整个华北,甚至整个在华作战的节奏,都要放缓调整,这一次的影响,实在是太过于恶劣。”
“所以,您的意思是,让我带着我的特种大队,去歼灭这一支敌人?”
山本一木忽然说道,筱冢义男又一次闭上了眼睛。
自从上次阵地观摩团出事之后,山本一木大肆扩张手下,人数虽说还是不如正规部队,可也达到四百人的规模。
这规模的达成,自然免不了来自筱冢义男的资源倾斜。
再联想到这些天来筱冢义男的支持,山本一木沉思片刻,果断摇头。
“光我们肯定不行,我需要特高科全力配合。”
“从现在开始,南田英机听从你的指挥。”
筱冢义男如此说道,山本一木终于点头。
“嗨咦!”
另一边,不同于太原鬼子这边的严肃。
八路军,三八六旅旅部。
“臭小子!胆挺大啊!”
陈旅长一巴掌轻轻拍在秦楚脖颈,秦楚嘿嘿笑着。
刚才挨过一脚,李云龙鼻子不鼻子,脸不是脸的在那站着。
“你瞧这俩!”
说他的时候,就这么轻轻一拍了事,说我,恨不得拿马鞭抽!
俺老李不服!
听到李云龙这句抱怨,陈旅长也笑了。
“怎么,李云龙,你有什么不满吗?”
李云龙果断摇头。
“那我哪敢啊!你就算让我去,我也弄不伤鬼子中将!”
李云龙大言不惭的表情认真说道。
不得不说,李云龙其实打心底里有些佩服秦楚,能够在所有选项面前冷静下来,选择最优解,并抓住机会,一举反击,这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事情。
“走,咱先去看看伤员。”
说着话,陈旅长带着秦楚走去。
虽说,军分区的后勤医院已经建立,可这一仗的规模显然不是他们能应对的。
除了新一团的不少伤员外,这一次,新二团伤员同样也有着不少。
只是值得庆幸的是,因为药品不缺,也就没有因缺少药品而白白牺牲的战士。
陈旅长带着秦楚去了病房,和战士们亲切交流之后,才带着他走出屋子。
“我说,短时间内,鬼子多半是不会大规模动你了,你可有防备?”
听到这话,秦楚果断点头。
“针对于特务渗透方面的问题,相关预案已经都准备好了。”
“那就好……”
说着话,陈旅长看向秦楚。
“当下,对于你来说,最危险的不是鬼子,而是国府那边,鬼子想要在三晋刺杀你,反倒是没那么容易。”
闻言,秦楚果断点点头。
确实如此。
哪怕是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