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安全,又是大后方,咱咋留人啊?”
听到这话,秦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回头,让咱军分区所有政工干部集合,去给这批学生做思想工作,骗也好,咋呼也罢,说啥也得给我把人留下,就说,这是我的死命令!”
秦楚激动地说道,说完,又赶忙找到小齐。
“快,给旅长发报,就说咱找到了个铜矿,还有可开发能力!”
“是!”
小齐激动地点着头,亲自发报。
都知道,一旦铜的问题解决,那所谓的三枪八路的名号,就将被彻底抛掉!
就在秦楚正高兴的时候,徐忠义带着人过来了。
“政委,你看这个!”
看着徐忠义带过来那被捆着双手的青年,秦楚有些疑惑。
“这人咋了?”
徐忠义嘿嘿一笑。
“这人,指定是鬼子!”
“你咋这么确定?”
赵大山有些好奇,曾任寿阳伪军司令副官的徐忠义摇了摇头,恐怕别说新二团,整个军分区也没有比他更了解鬼子的!
“我太清楚小鬼子的调调了,不信?你们看啊!”
徐忠义笑着转过身,开始对着那青年说话。
说出的什么话呢?
骂人的话,脏到不堪入耳的地步!
秦楚和赵大山,听的脸皮都直抽抽了!
然而,那青年似乎是看着徐忠义笑着和他讲话的缘故,还在那笑着。
“我是华夏人,我是好人,我没有和土匪同流合污,手上也没占百姓的血,你们应当放了我。”
旁边,秦楚和赵大山面面相觑。
“信了吧,我就说他不是咱华夏人。”
徐忠义扭过头来笑着说道,那青年急了。
“你们凭什么说我不是华夏人!”
听到这话,秦楚摇摇头,也笑了。
开玩笑,但凡是华夏人,早在徐忠义第一句问候他母亲的时候,就揍他了,绝无可能还跟他笑呵呵的!
“这还真是个鬼子,抓起来,嘴里塞上布条,不要让他自杀!”
“是!”
左右战士一拥而上,赵大山纳闷的看向徐忠义。
“你怎么知道鬼子不懂咱骂人的话啊?”
“因为我常常当面骂他们啊!哈哈哈哈哈!”
徐忠义笑嘻嘻地说道,秦楚恍然大悟。
是了,这世界上不会有任何学校,教学生骂人的话怎么说,还特别是这种夹带着各种器官家人的土法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