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可不可以借你们3楼的窗口用一下呀?”
“用用用!军爷尽管用!”
掌柜的笑呵呵一句话,让那小战士大惊失色!
“别别别!我可不是军爷!掌柜的,咱都老百姓,您别害我啊!”
听到这话,掌柜的有些纳闷,那小战士慌不择路,连滚带爬的冲上楼梯。
不远处,扁担放在桌边,正喝着茶水的老汉哈哈大笑。
“我听说呀,人家八路那边讲究这个,说是,要从百姓中来,到百姓中去,讲究军民平等,官兵平等,可不敢叫他军爷!这要是让那小军官他上级听说了,得把他拎起来提干!”
“哟,是吗?还有这说法呢!哎呀,这八路挺仁义啊!”
掌柜的哈哈大笑,就在这时,一声枪响!
掌柜的下意识扭头看向街外。
只见在远处街口,一个正高举指挥刀的鬼子军官,此时,头上已是冒出一个血洞!
直挺挺地,朝后一头栽了过去!
“卧槽!”
掌柜的震惊了!
那穿着灰布的军装的小战士又啪嗒啪嗒的从楼梯上走下来。
“掌柜的,耽误您买卖了,不好意思哈!”
低着头哈着腰,那小战士慌忙冲出去,似是生怕掌柜的再喊他一声军爷。
“这八路,真厉害啊!”
掌柜的看着远处路口,那因鬼子军官被杀,彻底乱作一团,然后被八路一波冲锋带走,彻底围歼至全灭的鬼子阵地,由衷感慨着。
就在这时,客栈角落里,一人忽然起身,顺着楼梯,走去自己房间。
这人回到房间里,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大箱子。
箱子盖被掀开,里边赫然是一部电台!
是的!
他就是军统的特工!
在这一刻,同时向外传递消息的却又不仅仅是军统,还有晋绥军。
别说他们,就连寿阳城的地下组织见到这一场面都懵了。
“老赵!我咋记得咱们这次的任务是破坏平太铁路来着?这是哪支部队啊,咋打进县城里来了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说着话的功夫,眼瞅着那咱部队都快打到司令部去,回话这位中年人摇摇头,咂咂嘴,突然来了一句,“其实吧,我觉得,那,来都来了,这快打到司令部了,这时候撤退,多不礼貌啊……”
城里的驻军,乃至于他们的首脑安倍和三更懵了!
在进城的土八路面前,他们惊讶的发现自己才是土的掉渣的那个。
在和土八路在城内的交战过程中,他们惊讶地发现,自己就跟个新兵蛋子一样!
是的!
鬼子的培训项目里边自然没有城市内部作战这一项目。
而战士们日常培训的各个科目里,可是有不少都带有PAP的痕迹。
于是乎,在进入到城市作战之后。
当战士们熟练,甚至是下意识地架点狙击,CQB打巷战的时候,战士们突然有种感觉。
在城里打,似乎,比在野外打,还要得心应手。
鬼子则是断然没有这么愉快的感觉!
他们总会发现自己的长官,自己的机枪手,自己的一切有价值目标,甚至包括刚刚掏出手榴弹的同伴。
只要出现,就总是会被从不知道哪里,从哪个角度射来的子弹一枪击毙!
城市反恐作战科目的培训,在这一刻,彻底升华了!
伴随着一营二营打到鬼子司令部,整个三晋也开始乱套了。
鬼子方面。
得知八路快打到城防司令部,筱冢义男大惊失色,咆哮地冲去电讯处,他亲自发起了电报!
八路军方面。
当八路情报科长刘向阳看着电报的时候,他也满头的问号,不似作假。
“不对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新二团的任务是在几个团的保护之下,将寿阳一带的平太铁路破袭掉。”
“这……这怎么,还打进县城里边了呢?”
迷茫着,刘向阳将电报递给陈旅长。
陈旅长看着电报,颇为茫然。
他倒不是没有想过秦楚会如此大胆,捎带手打县城,但他没有想到,秦楚打从一开始,就奔着打县城去的!
开战后不到一小时,打进城内。
不是,咱八路,似乎除了南昌那一战以后,就压根没有城市作战的经验啊!
你们是怎么打的这么快?
别说鬼子,同时期,苏军在城市作战都没这效率吧!
再说怪罪。
怪罪啥啊!
什么叫在伤亡人数控制两位数的前提下,新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