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旅长早先就得到过秦楚提醒,也就能理解在这种新式作战方式下,我方指挥官尚且还没有能力抵抗的情况。
“李云龙,孔捷可以留下来给你当副团长,可这独立团,你俩要给我带起来!独立团的军魂,绝不能散!”
“是!保证完成任务!”
李云龙敬着礼,表情无比严肃!
……
几天后,太原,日军总部。
日军华北派遣军参谋长宫野广义少将和驻晋中第一军中将筱冢义男正下着围棋,喝着茶水。
山本一木赤裸着上身坐在一旁观看,肩膀上的白色纱布在阳光下显得很是耀眼。
“这茶水,我似乎喝出了富士山上的云雾味道。”
“宫野将军的想象力,真是妙不可言。其实这只不过是产自华夏南部的碧螺春茶。”
听到山本如此说,筱冢义男连忙出声给宫野解围。
“茶道的真谛,就在于保持内心的平和。山本大佐,你不觉得,你这趟远程奔袭的劳碌,全被这茶香化解了吗?”
山本一木明明很是不屑,偏偏要装作谦卑的模样。他收起獠牙,头微一低,用着极为肯定的语气说道。
“嗨咦,将军!”
宫野虽对于山本一木的态度有些不满但也确实好奇,这小子真有筱冢义男吹嘘的那么神?
“山本大佐似乎是刚刚远征归来呀,斩获如何?我可听说你的特工队是筱冢将军的挚爱啊。”
“惭愧,没什么好说的,宫野参谋长倒是一向重视野战陆军,对于我的特种作战从不感兴趣。”
宫野抬起头来,眼色不善的望着山本一木。
“华夏幅员辽阔,光靠山本君的特种部队,区区不足百人,怎能掌控全局呢?”
“这当然还要看将军的眼光。当战争位于焦灼时态,敌我双方在天平的两端保持着平衡。这时候,只需要一只蚂蚁的重量就可以决定胜负!”
“当年在萨拉热窝,一战的起因不也只是因为一只手枪。人数的多少并不妨碍它影响历史。”
山本一木从容回应着,没有丝毫畏惧神色。
在旁坐着的筱冢义男,见这宫野参谋长不上道,忽然有些生气,明明自己是在帮他说话,他却来为难我的马仔!
于是,他有些语气不善的问道。
“您作为整个华北派遣军的参谋长,对于天皇陛下是要负有特别重大的责任的。”
“现行的囚笼政策已经证明不起作用,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试一试山本君从德国学成带回来的特种作战?这不也是一种创新吗?”
“更何况,我们的对手正是以游击队闻名的八路军。哈哈哈,你可能不知道山本君刚刚经历过的战斗是怎样的?”
宫野收起轻视,只是轻蔑一笑。
“又能怎么样?我似乎只看见了山本君肩膀上的伤。”
“比分两百比二十,这比分在东京的棒球场上可不多见。”
筱冢义男淡淡说道,反正八路那边情况未知,据山本一木所说,给了八路以重创。
那重创,得有至少二百人吧!
真有没有,那没人在乎。
“两百比二十?对方是谁?”
果然,这数还就唬住了宫野参谋长!
“是八路军的主力团。”
是的,在这一刻,独立团光荣的从基干团升格成与七七一团和七七二团相提并论的主力团。
“那你的部下又死了多少人?”
望着气定神闲的山本一木,宫野的语气忽然有些不太平静。
“一开始,我们的伤亡比是二百比五。但后来,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范围炮击,突然袭击我们,这才伤亡二十多人。”
听到这里,宫野广义收起了自己原本的轻蔑态度认真听他说道。
山本一木则是转头看向自己的肩膀,淡淡的说道。
“只是有一块弹片,正巧飞过我的肩膀,这才负伤。”
“不过,按我的猜想,对方原本是不可能做出反应的。”
“后来,据我得知,是您手下的军官自作主张,曾经诱杀过八路第七军分区那边的区小队,致使他们格外警惕,也才因此,招惹起那支部队来……”
“并且,我还听说,您的属下,在那一战中,全军覆没……”
山本一木简简单单两句话,既将自己摘除去,又把宫野装了进去。
宫野脸色微红,只得尴尬地点了点头。
旁边,筱冢义男依旧微笑着,这一次,自己的部下终是成功征服了军部里地位最高的反对者。
帝国特种作战的未来,开始浮现了!
“请将军随我出门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