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茶摊角落,男人站起身来。
“老板,结账。”
“不用结了!客人,这茶我请你喝!”
茶摊老板笑呵呵地走过来。
“哎呀,真是提咱华夏人的气!好久没有这么提气的事啦,客官,您走就行!”
“那就谢过老板了。”
男人快步离开,茶摊老板笑着过来拾掇茶碗,这才发现,茶碗下面,居然垫着钱。
“真讲究哇!”
老板望着那远处背影,笑了。
时间一转,来到两个小时之后。
才刚有些太阳的天空,转眼间又是乌云密布。
这里,渝都,被称作华夏雾都,常年被雾所笼罩着。
走过两三条小巷,又过了几条街。
中年人走上一处书铺二楼。
“伍先生。”
“嗯,”男人忽然笑了起来,“咱们的同志,在三晋做的很好嘛。要发电报,要嘉奖他!就说咱们南方局,为胜局贺,这电报让汉口发,公开发!”
说着话,男子在角落坐下,顺手摘下帽子露出脸来。
浓眉大眼,英气非常。
“要着重点强调秦楚同志的政委身份,在刚才街头,百姓几乎都要把他传成神了,却还不知道他是我们的政委。”
“是!”
………………
江水环绕,白色洋楼。
“咚咚咚!”
“请进!”
“委座,您找我?”
“雨农啊,先坐下吧。”
光头点头笑着,那阴沉男子随即坐了下来。
“调查的如何了?这小子是从那冒出来的?”
“这……”戴雨农摇着头,“青浦班,倒是有个一样名字,且被咱们派到三晋的,可是,究竟是不是他,还待查。”
“我说嘛,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只会是八路嘛!”
光头男子忽然释然的笑了,阴沉男子点点头。
果然呐,总要伪装一下,让委员长面上说的过去。
“发贺电,给他升官,要让八路那边知道,这是咱们的人!”
“这……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该让八路紧张紧张了!娘希匹,咋八路净冒出来这能打的!”
“是!”
……………………
八路军,总部。
“不给!门都没有!”
“小陈!大局为重!”
“什么大局需要一个基干团来干啊!”
“小陈,这就不是我说你了,别有情绪!”
难得的,首长坐在陈旅长面前,笑呵呵地劝道。
“你看呐,又有组织能力,这么短时间内,能从伪军发展出一支队伍,又有指战能力,能打这么大的仗,还有充足把握全身而退,这么厉害的指挥官,在下头多屈才啊!来咱总部嘛!我不缺他那份口粮!”
“没门!想要您和陕北打申请,就说我陈某人不放人。”
陈旅长认真说道,首长顿时表情一变。
和陕北发电商讨?
那岂不成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这么好干部,哪不缺啊!
首长摇摇头,又磕碜道。
“真不给啊?”
“不给!”说着话,陈旅长表情一变,“那什么,首长你不是早就看上我那的李云龙嘛!说是,好好调教一番后,此子定成大器!”
“呐,我把他给你!”
“谁要哇!”
首长一拍桌子。
“有秦楚珠玉在前,谁看得上那李云龙啊!咱要就要最好的!你,真不给啊!”
“不给!”
“好!”首长忽然一笑,“参谋长,回头下令,让秦楚同志来一下总部,咱商议一下他入当的事!”
“哎?你!”
被晃了一下,陈旅长眼睛一瞪,随即笑了起来。
“好哇,感情首长你在这候着我呢!”
“嘿嘿,你说吧,我这想当个入当介绍人多不容易啊!”
陈旅长不言语了,他生气了!
………………
次日,当秦楚来到总部之时。
才走进院,隔着老远就见着那参谋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善。
“感觉不对劲是吧?”
秦楚点点头。
“参谋长,我应该没见过他,更遑论得罪了。”
“哼,不怨你,还不是怨你家陈旅长,拎着马鞭来,不分青红皂白的将人家劈头盖脸一顿骂。”
“哦,那他肯定是干了啥值得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