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坐在主位,他本来不愿意来着,赵大山非要让他坐这,说若他不坐,他就称病不来。
于是乎,秦楚只好坐在上首。
在两人面前,是三个人,王大根,王虎,还有陈兵。
陈兵,就是先前,在炮楼那边,被秦楚亲手抓的那位俘虏。
“战士们思想已经开始稳定,诉苦会也还是要开下去的,抓好短时间内,战士们思想转变的机会。给他们多灌输,他们是自己的主人这一观念。”
说着话,秦楚看向面前三人。
“根据大山同志和我的意见,现有兵力划分为三个排,一排长由王虎担任,二排长王大根,三排长陈兵。”
听到这话,陈兵有些意外,他没想到秦楚敢用他。
秦楚也没想到。
所有变红的点位里,陈兵的颜色最深。
试试吧,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接下来,就是练兵。首要一个,各排长回去,将各部队对鬼子练兵的观察总结起来,交到这边,这是你们当下的主要任务。”
“其次,从明天开始出早操,从停止间转法开始,从头练,晚上统一进行政治学习,学习文化,学习思想,学习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明天各排随机抽人检查背诵。”
秦楚说着话,又有些无奈,他是头回带基础这么差的兵!
“再就是,设立流动红旗,每周选拔一次,以先进集体,和先进内务两个考察标准!”
“好啦,没别的事了,解散。”
秦楚站起身来,看着三人离开,赵大山有些好奇地问道秦楚。
“王大根可是到现在都不服你,你还让他当官呢?”
“当,王大根有这个本事,为什么不当。我不怪他有情绪,只怪我让他有了情绪。”
秦楚坦然一句话,让赵大山愣在了那里。
这,才是带兵之将啊!
再说这边,三人走出队部。
在村口大杨树下,三人又开了个小会。
“什么流动红旗啊,嗨,谁在乎啊!”
王大根大手一挥,率先发言,王虎闻言拼命点头。
“就是!啥流动红旗,这不摆明挑拨咱兄弟关系呢!都是自家兄弟,咱一家一星期,轮着来呗!”
闻言,天真的陈兵也疯狂点点头。
“是呀,抢啥啊,一家一星期就好了嘛!”
然后,就这样,一星期过去了。
二排。
“艹他娘的!谁他娘内务没弄好!给老子站出来!二百个俯卧撑!娘的,老子的红旗,就这么被一排那帮孙子抢走啦!”
王大根站在众人面前,破口大骂。
“你看看他王虎从咱政委手里接红旗那表情,是真他娘的欠揍!不是我说,弟兄们呐,就不能争争气?不就打扫个卫生,叠个被子嘛!咱咋就能平白矮他一排一头!”
三排。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陈兵看着面前战士们,充分表演了一番什么叫做气急败坏!
都说好了,轮着来!
结果呢?
人家一排,那叠得被子,苍蝇上去,打滑!
蚊子上去,劈叉!
二排,规规矩矩,一派赏心悦目!
就自己排!
秦楚当时看他的眼神里,甚至都带着怜悯!
“妈的!这群畜生啊!”
陈兵怒吼着,咆哮着!
队部里,秦楚倒是不知道下头开始争了。
啊,准确的说,意料之中。
作为现代化军队的旅长,还是从基层爬上来军官,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手段有没有用呢?
只是说,当下,他更关注的是手里的文件。
文件内容,正是三个排长从战士们嘴里得到来的鬼子全套训练流程甚至指标。
怎么说呢?
要说最了解鬼子训练的,除了鬼子,就只有伪军了!
看着这份训练介绍,秦楚摇摇头。
那百分之不知道多少的训练加成,到底还是保守了。
就鬼子这训练方法,充斥着他们以上欺下,甚至是虐下的传统。
毫无科学可言!
不少训练方式,甚至就是单纯的军国主义洗脑。
是,不可否认,这可以塑造出一批疯狗一样的士兵。
但显然,他训练不出一支能打胜仗的军队!
军队,是绝无可能只会埋头狠冲的!
得讲战略!
那六十万对八十万,还优势在我呢?
得讲战术!
练兵也是一样,就凭着在那高喊大和民族万岁?
顶个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