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理所当然的笑着说道。
“才十三个,这不杀等什么呢?”
“才?!”
闻言,赵大山瞪起眼来。
当下,杀一个鬼子都够光宗耀祖的!
你一出手,十三个,才十三个!
敌人非但不投降,还胆敢向我还击是吧!
赵大山忽然有些沮丧,他压低声音,发自内心地说道。
“我说,小秦啊,说真的,咱要不,这区小队队长还是你来当吧,其实,你比我更合适……”
“那不行,我才来几天啊,这就要把老前辈挤下台?我这人还做不做了嘛!”
一听这话,莫名感觉自己被尊敬,赵大山忍不住满脸笑容。
“嗨!瞧你说的。咱这位子,有能者居之嘛!嗨,这,哎呀,小秦啊,这我可得批评你,不要太谦虚了!”
“是!我诚恳地接受您的批评,但我这不是在开玩笑。”
秦楚笑着说道,又突然正色道。
“您看,就拿今晚的行动来说,我杀十三鬼子,那充其量也就是费点事。可您要说让我在短时间内,发动起来群众,去将那大批物资运回来,我是断然没有这个组织能力的!”
“归根结底,我没有这里的群众基础!就说了,也没百姓会信!可您老不一样,登高一呼,一呼百应啊!”
听到这话,赵大山情绪甚至有些激动!
知音!
这他娘的就是知音呐!
赵大山疯狂点头,又涨红着脸。
“嗨,都是乡里乡亲瞧得起咱就是了!那什么!小秦呐,回头,回头我给你报功,首功!这你可不许推辞啊!”
“不推不推!”
秦楚呵呵笑着,他还真不是恭维,更多是在阐述事实。
得民心者得天下,群众基础决定一切!
这得算基本常识!
“不过,您向县委报功的时候,可不能据实相告啊。”
“这,这是为什么呢?”
“树大招风啊!”
秦楚摇着头,又压低声音说道。
“当下,这时局正乱,咱要是因为把李庄炮楼拔出了名。那,等回头,鬼子要是闻讯回来报复,就咱村,离着山可远啊!”
秦楚如此理智说道,闻言,赵大山立马倒吸了口凉气!
嘶!
还真是哈!
赵大山眼神犹豫着,又试探性的看向秦楚。
“那,小秦,你看,这战报得咋写,你这样,你帮我弄一下,我明个派王大根送去县委那边……”
“好说好说!”
秦楚笑了起来,战报还不好写?
缩小个人贡献,注重强调集体,再将缴获打个折,到正好不用上交的地步就行!
地方部队也是需要物资发展的嘛!
等到两人聊完,已是深夜。
“好!那就照你说的来!”赵大山呵呵笑着,下了炕,又摸了把炕头,“哎呀,这炕有点凉了,我再给你烧点火去!”
“不用麻烦了,我这睡一睡就天亮了!”
秦楚笑着婉拒道,他也是困了。
赵大山点点头,下了炕,临走前,又笑着转头。
“我说,等明天,无论如何也得来家里一趟,我让你大娘给你做大葱肉馅的饺子吃!”
“好,我早就馋这口了!”
秦楚笑着答应道,赵大山欣慰点头,这才离开屋子。
临走时,赵大山又特地将屋门关的严严实实,生怕这不长眼的寒风冻着自家队伍财神爷般的大英雄!
秦楚,则是将床铺铺好之后,躺在上头,思索着。
据伪军所说,有个太原兵工厂的好师傅。想来,应该就是刚才在地图看见的,离着李庄炮楼不远的大石窑镇上。
具体的,还要等到明天再去审讯。
是的,那俩伪军,被秦楚找人分开关押,并没有草率枪毙。
次日清早。
天刚亮,秦楚立马起身。
从戎数十年,作息习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得掉的。
不用起床号响,自己也能坐起来。
将炕上被褥整理好,四四方方叠正之后,一番洗漱,秦楚来到院子里,照例开始打起军体拳。
“哎呀,秦大哥,你打这拳真好看!”
听到声音,秦楚扭头看去。
说话的是个极为漂亮的姑娘,正是赵大山家的小花姑娘。
俗话说得好,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陕北米脂的姑娘漂亮,那是出了名的,远的,三国时期那貂蝉,就是米脂姑娘。
“秦大哥。”
“哎,小花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