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盯准落点,手腕本能地绷紧,准备用切球卸力——
“呃?!”
就在挥拍前零点一秒,他整条右臂猛地僵住,像被冻在冰里的树枝,连小指都弹不出一丝颤动。
嘭!
球擦着他耳际掠过,钉在底线外的红土上,腾起一小片灰烟。
“ga!
不动峰,4-2!”
“怎……怎么回事?”
场外两百名冰帝队员齐刷刷站起,目光死死钉在原地——忍足还保持着挥拍姿势,像尊凝固的雕像。
“怎、怎么可能?!”
他低头盯着自己的右手,指甲发白,掌心沁冷汗。
恐惧第一次真正爬上他的眉梢,又顺着脊椎一路滑下去。
动不了。
整条手臂像被抽掉骨头,只剩一层皮裹着木头。
啪嗒。
球拍从他指缝间滑脱,砸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嘶——”
全场倒吸冷气的声音整齐得吓人。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转向伊武深司——敬畏里裹着一丝忌惮。
“上下旋交替施压?”
几个老练的校队主力彼此对视,忽然想起之前那些看似寻常的击球:快、准、毫无规律地来回切换……
答案,就藏在那一次次旋转的欺骗里。
可场上,忍足就算想通,也已无力扭转。
向日仍在大口喘气,双腿发软——冰帝最锋利的双刃剑,此刻不仅钝了刃,连握柄都快要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