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哑光黑迈巴赫已稳稳刹在场边。车门推开,一位银发齐整、西装笔挺的老者快步上前,腰背微躬,声音恭敬而清晰:“少爷,车已备好。”
“嗯。”
迹部颔首,半扶半抱起桦地,嗓音沉稳:“送最近的三甲医院,优先处理手伤。”
“遵命。”
米歇尔拉开后座,动作利落。迹部小心将桦地安置妥当,自己坐进车内。引擎轻啸,车身如离弦之箭,眨眼消失在街角。
“喂……开什么玩笑?”
神尾怔在原地,嘴巴微张:“这人……还真是个少爷?”
“确实……阔得离谱。”
石田也呆愣点头。
“我认出来了。”
布川眯起眼,声音压得极低:“迹部财团继承人,冰帝学园网球部部长——迹部景吾。”
“迹部?”
两人齐齐一怔。
“就是那个……年年横扫冬京都大赛的冰帝?”
可下一秒,神尾却忍不住低声嘀咕:“不过……好像也没传说中那么神乎其技啊?”
布川和泉差点一个趔趄栽倒。
可转念一想,这话竟也站得住脚——毕竟,连石田那一记波动球,冰帝的人连拍都没碰着。
“该收工了。”
神尾抬头望了眼渐暗的天色,摆摆手:“明早集训,部长亲自盯场。迟到一秒,罚跑十圈。”
部长?
亲自盯场?
布川与泉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心头悄然泛起一丝灼热。如今谁不知道,不动峰这头沉睡多年的雄狮,正是被那位神秘部长亲手唤醒——
从一支连预选赛首轮都撑不过的末流队伍,蜕变为击溃青学、剑指冬京都冠军的黑马劲旅!
石川凌!
这个名字一浮上脑海,所有人脊背都不由一挺——不是敬畏权势,而是敬那份刀劈斧凿般的魄力与实绩。
一周倏忽而过。
不动峰网球部训练场上,汗水仍在蒸腾。
初中生们挥拍如风,哪怕刚入队的新人,也绷紧肩背,一下、又一下,砸向空气与地面。在这里,懒散是种奢侈,懈怠会被无形的节奏推着向前。
更何况——
他们刚捧回地区预选赛的金杯。
胜利的余温尚未散尽,冠军的印记已悄然渗进每块肌肉、每根神经。
对这些新人而言,
“不动峰”三个字,正从校名薄纸,慢慢烧成心底滚烫的图腾。
未来某日,
他们中有人必将扛旗出征全国大赛,把这所尚无盛名的学校,锻造成立海、狮子乐、六角中那样——让全曰本听见名字就心头一震的传奇!
而此刻,
最拼的,是神尾、伊武这批二年级正选。
新人在仰望历史,他们在亲手落笔。
那种独一无二的在场感,早已化作一股无声的火,在每个人胸腔里熊熊燃烧。
于是——
当实力撞上瓶颈,火焰反而烧得更烈,把极限,一寸寸熔穿。
咚!咚!咚!
神尾足底生风,疾追来球,反手一抡,球拍未及瞄准,球已脱弦而出!
轰——!
一声炸响撕裂空气。
那颗高速旋转的网球,宛如出膛炮弹,笔直钉入三十米外靶心,墙面震颤,木屑纷飞。
“成了!”
神尾握拳怒吼,指尖还在发麻——他的音速弹,不仅威力翻倍,更已练至念头一动、球已离弦的境地!
轰隆!!
另一侧,石田一记波动球轰在墙上,砖粉簌簌崩落。
网球深深嵌入墙体,以它为中心,蛛网状裂痕层层荡开,一圈、又一圈,仿佛凝固的惊雷。
“呼……”
石田缓缓吐纳,眼底锋芒毕露:“第一百零八式——成了。”
半年苦修,终在此刻,落地生根。
石田终于将哥哥石田银倾囊相授的一百零八式波动球彻底融会贯通。
此刻。
以他当下的体能与神经反应水准,
极限爆发下,一场比赛内竟能稳稳打出五记巅峰波动球!
“下一步,就是部长提过的——体魄淬炼。”
石田眼中跃动着灼热的光,像两簇压不住的火苗。
石川早有承诺:等他把一百零八式尽数掌握,便传授一套独门炼体法。练至大成之日,筋骨如锻铁,皮膜似生钢,全身上下每一寸肌理都将迸发出远超常人的爆发力!
到那时,力量绝非简单叠加,而是脱胎换骨般的跃升!
咻——!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