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视线触及对方身影的刹那——
脑中电光一闪,一道黑衣疾掠的残影骤然炸开!是那个裹着风衣的背影。此刻那件风衣在脑海里猛地被风灌满,猎猎翻飞,像一只无声的告死鸟。玄哲泰瞳孔骤缩,脚下那步原本要踩实的节奏,竟凭空顿了一顿。
“是他?!!”
玄哲泰双眉倒竖,瞳孔骤缩,原本沉稳如磐石的呼吸骤然被打乱——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随即以更猛烈的力道撞向胸腔。一股滚烫战意自胸腔轰然腾起,像岩浆冲破地壳,沿着脊柱直冲天灵,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昨晚那个神秘人,果然就是他!!!”
那个少年身后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对,就是石川本人。他死死盯着对面那个正低头整理护腕的身影,脑海中那道黑衣残影与眼前稚嫩的少年疯狂重叠。
拍柄在掌心被攥得咯咯作响,吸汗带那片起毛的边缘深深嵌进虎口,像一道被撕开的旧伤疤,火辣辣地疼。但这份疼痛反而让玄哲泰从震惊中彻底清醒过来——他的瞳孔慢慢收束,眉宇间的暴怒一点点沉淀成一种更冷、更沉的东西。
不是愤怒,是战意。纯粹的、滚烫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点燃的战 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