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本还觉得莫名尴尬——人都没露面,哪来的表演?可一听“入江”,心头忽地一跳:“你刚说……入江前辈很会演?”
滴滴滴!!!
话音未落,石川手机骤然响起。
接通后,黑部的声音传来:“有个坏消息——种岛明天可能没法上场了。”
稍作解释,大意是:种岛搭乘的渡轮遭遇强风暴,目前失联。
“海上风暴?”
挂断电话,石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剧本不对劲啊——他穿的明明是《网球王子》,又不是《名侦探柯南》?
前有平等院突遭意外,后有种岛困于风浪……
怎么霓虹U-17从No.1开始,一个接一个往坑里掉?
“不过……”
他抬眼望向窗外,天色澄澈,万里无云。
记得南韩天气预报,向来一句“全国有雨”就糊弄过去了,哪来这么巧的风暴?
“算了。”
他摇摇头,对德川道:“前辈早点休息,明天比赛还得靠您顶住。”
说完,转身回房。
滴!
手机屏幕又亮起。
“该是出场名单了吧……”
看到三船拟定的排兵布阵,石川眉梢微扬,笑意浮上嘴角:“果然,这场远征,水比想象中深得多。”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首尔国家体育场。
崭新落成的一级网球场,可容三万人观赛。
虽未对外售票,但不少南韩体育界名流、资深媒体人、高校教练,都早早赶来助阵。
上午九点二十,观众陆续入座。
人数不多,百余人,清一色坐在最前排。
此刻,所有人目光都钉在通道口,静候两支队伍登场,尤其盼着南韩队亮相。
“这回赢面极大!”
一名体育杂志主编信心十足:“霓虹队简直离谱——远征赛派的全是生面孔,压根没几个打过国际循环赛的。”
“不至于吧?”
旁边一位非圈内人诧异道:“循环赛不是算积分的吗?输赢影响大不大?”
“当然算。”主编点头,“单场胜者得1分,平局或败北不得分;整轮结束后,胜方额外加10分。”
照这算法,三胜两负就能领先对手整整11分!
所以,胜负关键不在某一场,而在整支队伍的厚度与稳定性。
“这么说,霓虹队这次真是栽了?”
“可不是。”主编摇头失笑,“主力全按在箱底,连教练都不现身——这哪是比赛,简直是过家家!”
“我倒觉得挺好。”
一位黑西装、戴金丝眼镜的南韩名流推了推镜架,淡笑道:“对手松懈,正是我们发力的时候。南韩队,该趁势席卷亚洲,不给霓虹半点喘息余地!”
“没错!”
有人立刻附和:“打蛇打七寸,就得一击毙命,绝不能让他们缓过神来!”
周围众人纷纷颔首,神色笃定。
只要掀翻霓虹,南韩在亚洲的劲敌,就只剩隔壁的龙国和南亚那个庞然大物了。
咚!咚!
忽然——
一阵利落清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看台上那些西装革履、珠光宝气的名流们,齐刷刷扭头望向球场两端的入口。东西两侧通道口,两支队伍踏步而出,正是今日对决的主角。
霓虹队七人成列。
打头的是石川,红黑相间的外套裹着挺拔身形,眉目清峻,神采飞扬。他刚一露面,看台上的南韩女精英们便悄悄攥紧手包,有人甚至低呼出声:
“这少年……真耀眼!”
另一侧,
蓝白配色的南韩队缓步入场,在总教练朴正元的带领下,步伐沉稳、气场十足。
霎时间,观众席上掌声如潮,连绵不绝。
“嗯?”
场内,朴正元目光扫过对方阵容,瞳孔微缩:“才七个人?”
这是循环赛,规则与常规团体赛一致——五场定胜负:两场双打,三场单打。
理论上,七人勉强够用。可网球比赛有个特殊规则:若战至二胜二负平局,就得加赛一场单打决胜负!
所以,职业队伍向来报满八人,以防万一。
霓虹只派七人,等于把最后一道保险拱手让出——一旦打到平局,裁判直接判南韩胜。
“呵。”
朴正元嘴角一扬,眼底掠过一丝寒光:“三船入道那老狐狸,胆子倒不小。行,这群毛头小子,我替你好好‘调教’。”
“果然是他们俩。”
他视线一转,落在石川与德川身上,笑意更深:“这场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