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他左右扫视一圈,确认四下无人,迅速掏出手机,拨通那个加密号码。
嘟……
嘟……
“喂?”
几秒后,听筒里传来一道毫无情绪起伏的电子音,辨不出男女。
朴正元知道,这是变声器——防窃听,保命用的。
“是我。”
他压低嗓音:“曰本队这次来了几人?带队的是谁?还有……平等院,确定出战单打第一场吗?”
“唔……”
那边沉默良久,久到朴正元几乎怀疑线路出了问题。
终于,那声音慢悠悠开口:“曰本队共八人,平等院……不在名单里。”
“不在?!”
他浑身一僵,声音陡然绷紧:“怎么可能?!”
“因为……”
电话那头顿了顿,随后一字一句砸过来:
“平等院,已经去世了。”
平等院死了?!
这句话像块烧红的铁,狠狠烫在他耳膜上,炸得他脑子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