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月看得清清楚楚。
可身体却像被抽去筋骨,僵在原地,连脚趾都动弹不得。
啪嗒、啪嗒……
直到耳中传来网球滚远的轻响,他才猛地一颤,意识回笼。
“咕噜。”
喉结上下滑动,掌心湿滑黏腻,球拍柄几乎要从指缝里滑脱。
“这……这种发球……”
以数据为根基的观月,第一次感到彻骨的茫然——数据库里查不到相似案例,录像库里翻不出同类轨迹,甚至连模拟推演都卡在第一步。
“真能接得住吗?”
此刻的他,站在场中央,像一尊被风干的泥塑。
脸色灰败,眼神空洞失焦,再无半分昔日的锐利与从容。
滴答……
滴答……
汗珠顺着太阳穴滑下,砸在鞋面上。
胸口剧烈起伏,喘息粗重而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