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把埃尔克森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神秘人——传闻球风狂烈如火,挥拍时整个人仿佛裹着灼灼电光!”
“嗯……”
黑部缓缓点头,低声接话:“确实有风声,说南北美一带有个游走于街头球场的孤狼高手,外号‘狼王’石川……”
“嘶——”
他瞳孔骤然一缩,声音陡然拔高:“石川凌?!!”
转眼间。
霓虹U-17教练组正式对外通报:
平等院即日起暂停一军代表身份;新任一军统帅、No.1人选,并非经由选拔赛决出,而是直接空降接任!
而那个顶替平等院的名字,赫然正是令所有霓虹高中生闻之色变的——「石川凌」!
“他……居然成了新任No.1?”
抢救室外,远野攥着小弟刚递来的消息,脸色瞬间铁青:“凭什么?又不是他亲手打垮了平等院老大!”
“远野!”
君岛摇头劝阻:“你得明白,这是教练组发的通告。他们敢这么放话,背后必有总教练点头!”
“总教练……”
远野面色一僵,喉结滚动了一下。
可下一秒,他猛地攥紧拳头,目光死死盯住那扇依旧亮着红灯的抢救室大门,咬牙低吼:“我认的No.1,从来只有平等院老大一个!”
唰——
他猛然转身,盯住神色淡然的渡边,一字一句道:“渡边君,走,咱们现在就去找教练组!”
“我没兴趣。”
渡边声音平静如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只等首领出来。”
“哼!”
远野脸色一沉,转身大步离去。
“远野!”
君岛皱眉疾呼:“你疯了?那人根本不是你能碰的!”
远野脚步一顿,背影微颤,但随即迈开大步,越走越快,毫不迟疑。
抢救室外,重归寂静。
可君岛心里清楚——除了渡边,其余几位一军代表,包括他自己,在U-17内部,绝不可能对石川凌登顶一事无动于衷。
十分钟。
三十分钟。
一小时。
一个半小时过去,抢救室门依然紧闭。众人彼此交换眼神,心照不宣——结果已定。没人再说话,陆续起身,默默离开。
最后,只剩君岛和渡边两人。
“渡边君。”
君岛苦笑一声:“我们也走吧。”
“你先请。我还得守着。”
渡边语调平缓,脸上不见一丝波澜。君岛甚至在他眼里,寻不到半分动摇。那一刻他忽然懂了:平等院身上,的确有种让人甘愿死守的魔力。
最先冲出去的远野,最后钉在原地的渡边——都是最铁的追随者。
尤其是后者。
横跨大洋而来,明知平等院可能再无醒来的指望,仍一动不动地站着。
“那……我先走了。”
君岛轻叹,转身离去。
对信奉“实效至上”的他来说,守到这一刻,已是仁至义尽。
渡边没应声,也没回头。
直到君岛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仍伫立原地,纹丝未动。
又过一小时,神情黯淡的医护人员陆续走出,轻声安慰他。
他依旧沉默,像一尊未开封的碑。
入夜后,巡房护士路过,见他还站在那儿,当场愣住,差点失声喊出来。
翌日清晨。
阳光斜斜漫进抢救室外的长廊,护士提着器械前来例行巡查。
可当她推开那扇紧闭的抢救室门时,脸色骤然煞白:“不……人呢?尸体不见了!!!”
——
另一边。
君岛刚踏出医院,便折返至平等院与石川交手的旧球场。
地上躺着一道人影,衣衫尽湿,四肢摊开,正大口喘着粗气,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正是第一个离开的远野。
君岛走近,略带惊讶:“你真去拦他了?”
“你……是来看笑话的?”
远野用手臂遮住刺眼的光,胸膛剧烈起伏,嗓音干哑如砂纸摩擦。
“我输了。他……太强了,比我脑子里想的,还要可怕得多!”
说话时,他指节捏得咯咯作响,青筋暴起——那是震惊、屈辱,还有一丝不肯熄灭的火苗。
“然后呢?”
君岛却忽然笑了。
他看得分明:远野虽狼狈不堪,身上却无一处撕裂伤、无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