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掠过一丝罕有的错愕。
“是他?”
“谁?”
入江疑惑地转过头。
“无事。”
鬼抬手轻轻一摆,可他向来不擅遮掩。眉峰微蹙、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光,全被心思细密的入江尽数收入眼底。
“怪了……”
入江心头疑云更重,“莫非那个德川,还藏着什么连我都没瞧出来的底牌?”
可惜,
鬼缄口不言。
入江也识趣地不再追问。
砰!
同一刻,球场中央的德川再度失守——平等院一个变向滑步,撕开防线,球如离弦之箭钉入死角。
“0-30!”
裁判声音干冷,毫无起伏。
“该死!”
德川脸色铁青。
这一拍,他已倾尽八分力,却仍被压得喘不过气。更刺眼的是,对方脚上还趿着一双旧拖鞋。
“呼——”
他重重吐纳,胸膛起伏渐缓。
目光一寸寸沉静下来。
“不能乱,这家伙是U-17真正的顶尖狠人,半点轻不得。”
念头如清泉流过脑海,思绪迅速澄明:“我尚有余力未出,他亦未必尽兴——可机会,从来只留给抓住它的人。”
“他漫不经心,正是我的破局之机。”
“这一局,绝不能丢。等他松懈一瞬,我就全力反扑,一举翻盘!”
话音未落,
德川眼神骤然灼亮。
砰!
网球破空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