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放下心来。
今日第一件要事,便是赴昨日之约,前往吴甜甜的珠宝店。
做人贵在守信,昨日亲口应允之事,断然没有反悔的道理。
陈阳素来低调,夺冠之后从未刻意张扬,也不曾对外宣扬半分战绩。
可赌石大赛夺冠、荣登新闻热搜的消息,传播速度远超想象。
圈内圈外,该知道的人尽数知晓,不该知晓的人,也早已听闻风声。
其中,便包括一直暗中盯着他的张波。
张波并非第一时间得知赛事结果。
昨夜偶然被旁人提醒,他才带着满心别扭与不甘,主动翻出当日的赛事新闻。
一字一句、一帧一画,看完了陈阳夺冠的全过程。
看完之后,他没有半分为家族后辈崛起的欣喜。
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嫉妒、憋屈与怒火。
他自幼跟随张纯山长大,对老爷子的心思拿捏得极为透彻。
他比谁都清楚,这场全国顶级赌石大赛的冠军头衔,在张纯山心中分量极重。
陈阳拿下这个冠军,无异于彻底坐稳了老爷子心头第一人的位置。
往后,陈阳在张家、在玉石圈的地位,将彻底水涨船高。
而他自己,只会被远远甩开,彻底沦为背景。
滔天的妒火瞬间冲垮了张波的理智。
他怒火攻心,抬手横扫桌面。
桌上的茶杯摆件、文玩饰品尽数落地,碎裂一地。
清脆的碎裂声,依旧无法平息他心底的戾气。
砸完东西,胸腔的怒火稍稍平复,可心底的怨恨与不甘丝毫未减。
极致的失衡感死死缠绕着他,让他坐立难安。
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外来的后辈,能轻易抢走本该属于他的荣光与瞩目?
自己憋屈难受,绝不能让陈阳顺风顺水、安稳得意。
一念至此,张波眼底闪过一抹阴翳。
他当即拿出手机,拨通了手下的电话,语气阴冷。
“查,给我查清楚陈阳今天的全部行程。”
可陈阳的行事向来随性,行程大多临时决定、毫无规律。
临时动向飘忽不定,根本无从提前预判打探。
手下探查许久,依旧一无所获。
张波得知结果,怒火更盛,却又无可奈何。
既然预判不了行程,那就只能贴身尾随。
他当即下令,安排人手远远蹲守跟踪。
不求提前打探动向,只求牢牢盯住陈阳的身影。
无论对方今日去往何处,都要紧随其后。
只要抓住一丝机会,便立刻出手,给陈阳狠狠添堵,扫掉他的风头与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