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一无所有。
走投无路、彻底绝望的他,最终爬上苏澜水乡最高的那栋烂尾楼。
纵身一跃,终结了自己的一生。
从那天起,诡异的传闻彻底传遍南城商圈。
人人都说,那是含恨而死,怨气不散。
此后数年,苏澜水乡几经转手,不断有资本、老板尝试接盘重启。
可无一例外,所有接手人全都惨遭厄运。
只要接手项目,自身生意必定突发重大危机。
破产、亏损、官司缠身、投资失败,层出不穷。
没有一人能够平稳落地,更无人能盘活项目。
一次两次是巧合,次次应验便是人心恐慌。
圈内流言彻底发酵,愈演愈烈。
所有人都坚信,苏澜水乡被怨气笼罩,是不折不扣的煞局凶盘。
谁接谁倒霉,谁碰谁破产。
鬼神作祟的说法,就此根深蒂固,传遍整个南城商界。
久而久之,无人敢碰、无人敢谈、无人敢合作。
好好的黄金地块,彻底沦为人人避之不及的商业禁地。
兜兜转转多年,这个无人敢接的烫手山芋,最终落到鼎盛集团手中。
也成了如今,张家用来考验陈阳的终极难题。
属下将所有隐秘全盘托出,说完之后,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喉头滚动,满眼惊惧,下意识压低声音,小心翼翼提醒。
“老板……这些传闻传得有模有样,次次应验。”
“您说……这苏澜水乡,不会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吧?”
全场死寂,气氛莫名压抑。
陈阳闻言,神色平静无波,眼底没有半分畏惧。
他淡淡侧眸扫了属下一眼,语气从容笃定。
“你亲眼见过?”
属下猛地一愣,连忙摇头,语气发虚。
“没、没有……我只是听传闻,心里发慌。”
“没见过,就别妄谈鬼神。”
陈阳淡淡开口,语气沉稳有力。
“世上本无鬼神,所有诡异,皆是人心作祟、巧合叠加。”
“所谓凶盘厄运,不过是接连失败催生的恐慌传言罢了。”
他从不迷信虚无缥缈的鬼神之说。
如果真有厄运,他便亲手破了这所谓的天命煞局。
越是人人畏惧的死局,越是藏着无人挖掘的巨大机遇。
别人不敢碰,他偏要碰。
别人破不了的局,他偏要亲手盘活。
唯有踏平这片所有人畏惧的凶盘,他才能彻底打脸所有轻视者。
彻底赢下张家的认可,站稳脚跟,护住自己的爱情与尊严。
话音落下,陈阳不再停留,转身径直朝外走去。
属下见状,连忙快步跟上,下意识开口询问。
“老板,您这是要去哪?”
他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指望得到答复。
以陈阳的身份,行踪本就无需向任何人报备。
可下一秒,陈阳头也不回,干脆利落吐出三个字。
“去寺庙。”
“啊?寺庙?”
属下当场僵在原地,彻底懵圈,一头雾水。
刚刚还满口唯物、不信鬼神、气场强硬的老板。
转头就要跑去寺庙?
巨大的反差,让他脑子彻底转不过弯。
难道老板表面故作镇定、不信邪,实则心里也隐隐忌惮凶盘传闻?
嘴上硬气,私下还是想求神拜佛求个心安?
属下站在原地,望着陈阳远去的背影,疯狂脑补猜测。
可无论怎么想,都觉得前后矛盾,捉摸不透。
就在他满心疑惑、发呆愣神之际。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响起,是陈阳打来的电话。
他连忙回神接起,态度恭敬。
“老板?”
电话那头,陈阳的声音带着几分严肃与不满。
“我问你,后续呢?”
属下瞬间懵住,一脸茫然。
“后续?什么后续?”
陈阳语气微沉,带着明显的不悦。
“别告诉我,你只查到了这些表面传闻。”
“后面几任接手的老板,生意崩盘具体是什么问题?”
“是资金链断裂、项目纠纷,还是人为打压?”
“每一次出事的时间节点、具体细节,你全部核实清楚了?”
一连串的追问,瞬间问得属下心底发慌。
他这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