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秦香,缓缓道出前因后果。
“冯家父子前段时间设局,想骗我表弟签下陷阱合同。”
“好在被我当场拆穿,让他们的算计彻底落空。”
“生意落败、颜面尽失,他们便把所有仇怨记在了我们身上。”
“他们数次针对我都没能得手,便把怒火发泄到佳成身上。”
“这次更是不惜代价查到他的住院地址,直接上门追杀。”
“看那些打手凶狠的架势,根本不是教训,是奔着灭口去的。”
“绝非小题大做,是实打实的夺命杀机。”
“你应该还记得,前段时间我们返程路上遭遇的伏击吧?”
秦香闻言心头一震,连连点头,满脸费解与愤然。
“这件事我确实听说过始末。”
“可我始终想不通,太不合常理了。”
“明明是他们设局骗人在先,理亏的本来就是冯家。”
“生意败了、计谋被拆穿,都是商场常态。”
“就算心生记恨,暗中针对竞争也就罢了。”
“怎么会偏激到不惜杀人夺命的地步?”
陈阳无奈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苦笑。
“普通人的思维,永远猜不透这类偏执狂的心思。”
“他们骨子里傲慢自负,极度好面子。”
“在他们眼里,输了生意就是奇耻大辱。”
“计谋被当众戳穿,更是让他们颜面扫地。”
“恼羞成怒之下,早已丧失所有理智。”
“只有彻底除掉我们,才能抚平他们心中的恨意。”
秦香听得浑身发寒,心底涌起阵阵极致的厌恶。
一想到上次半路遇袭的惊险画面,依旧满心后怕。
她从未见过如此心胸狭隘、阴狠歹毒的生意人。
“太可恶了,简直是丧心病狂!”
“我以前还和他们有过合作,现在想想只觉得后背发凉。”
“尤其是冯瑞,当初我还与他共事对接项目。”
“若是我当时无意得罪他,恐怕也会被他记恨报复。”
“现在彻底脱离冯家,真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选择。”
陈阳深有同感,淡淡接话,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的鄙夷。
“没错,冯瑞这人,人品心性极差,一定要远离。”
“不光做人格局狭小,就连引以为傲的车技也不堪一击。”
想起上次街头飙车的闹剧,陈阳嘴角微微上扬。
“之前他开着跑车找我挑衅,一路恶意别车,嚣张至极。”
“结果我轻轻一脚油门,就把他甩得连尾灯都看不见。”
“他自己操控失控,直接狠狠撞在护栏上,自食恶果。”
“可惜他恢复太快,早早出院脱身。”
“不然就凭他这次派人追杀佳成的恶行,我必定亲自上门算账。”
秦香听得心头一惊,下意识开口追问。
“你……你难道打算对冯瑞下死手吗?”
陈阳立刻摇头,神色坦然,格局尽显。
“我不会用暴力解决问题,那太低级,也太掉价。”
“上次我去医院探病,只是随口嘲讽两句就走了。”
“这一次,我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总要好好敲打一番,让他们尝尝憋屈至极的滋味。”
闻言,秦香瞬间释怀,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一件旧事。
“这么说来,你上次嘲讽完冯瑞,就转头来找我谈合作了?”
“没错。”
陈阳坦然点头,眼底带着几分玩味。
“我估计,那天最让他气急败坏的,不是我的嘲讽。”
“而是我转头就和你敲定了深度合作。”
秦香瞬间了然,瞬间懂了冯家积怨加深的关键缘由。
她此前一直是冯瑞的专属合作搭档。
自身能力出众、样貌出众,一直被冯瑞暗自觊觎。
冯瑞本就对她抱有别样心思,占有欲极强。
结果陈阳横空出世,直接抢走核心合作,收服秦香。
这对自负高傲的冯瑞来说,无疑是当众打脸、奇耻大辱。
足以让他怒火攻心,恨得牙痒痒。
这也是四海集团持续针对陈阳的重要导火索。
当然,这只是次要原因。
真正掌控四海集团、拿捏所有决策的,是老谋深算的冯四海。
冯瑞的私人恩怨,顶多算是火上浇油。
当日咖啡厅的一场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