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全眼底戾气暴涨,冷声暴喝一声。
话音未落,右腿骤然发力,一记刚猛霸道的侧踹狠狠轰出。
精准命中那名企图开车逃窜的打手胸腹位置。
嘭的一声闷响,力道雄浑无比。
那名打手整个人瞬间从驾驶位上被踹飞出去。
重重砸在车厢内壁,骨骼震颤,剧痛穿心。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瞬间冲破夜色,响彻整片山顶。
车外的陈阳、张娇与秦香听得一清二楚。
看着车内那群恶徒惨遭碾压的模样,两女心头的恐惧稍稍消解。
心底悄然涌上一丝解气。
这几人嚣张跋扈、挟持人质、蓄意害命。
今日落到这般下场,纯属罪有应得、咎由自取。
就算王保全此刻直接下死手,也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不过陈阳早有吩咐,不留人命官司。
王保全分寸拿捏得当,只废战力,不夺性命。
经历过一场极致凶险的挟持,两女依旧心有余悸。
浑身紧绷的神经迟迟无法放松,下意识躲到陈阳身后。
娇小的身躯微微发颤,眼底满是未散的惊惧。
陈阳感受到身后两人的颤抖,心头泛起一抹心疼。
他缓缓侧身,抬手轻轻安抚两人的后背。
语气沉稳温柔,带着让人安心的笃定力量。
“别怕,有我在,危险已经彻底结束了。”
“这几个人,保全一人就能轻松拿捏。”
“今晚这笔账,是冯四海父子挑起的。”
“我记下了,这笔恩怨,我必然百倍讨还。”
说到冯四海父子,陈阳五指骤然收紧,死死攥成拳头。
指节泛白,心底怒火翻涌,杀意凛然。
他从未主动招惹冯家,却屡次被对方暗中算计、痛下杀手。
今夜更是险些让身边最亲近的人葬身荒山。
这份仇怨,早已不共戴天。
站在陈阳身后的秦香,闻言心头一震,满心愤懑。
此前她曾和冯四海之子冯瑞有过商业合作往来。
彼时的冯瑞伪装得体面儒雅、谦和有礼。
她从未料到,对方背地里竟是这般阴狠歹毒、不择手段。
若是早看清冯家父子的豺狼本性。
她当初说什么,也不会和对方产生半点交集。
此刻再想起过往的合作,只觉得背脊发凉、无比后怕。
车厢之内,打斗早已落幕。
几名嚣张跋扈的打手,早已没了之前的凶狠气焰。
一个个抱头蜷缩在车厢角落,浑身是伤、口鼻渗血。
骨骼酸痛、浑身脱力,气息微弱得近乎奄奄一息。
彻底沦为任人宰割的羔羊,再也没有半分反抗之力。
王保全看着满身血污的几人,眼中满是嫌恶。
这一车巨款干干净净,岂能被这群恶人玷污?
他干脆伸手,一把一个,将几名打手硬生生拖拽下车。
重重摔在冰冷的山地之上。
紧接着上前又是几记重脚,狠狠落在几人身上。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听得人心头发麻。
几名打手彻底被打怕了,蜷缩在地,瑟瑟发抖。
再也不敢有半点挣扎、半点反抗,全程被动受罚。
陈阳见状,眸底寒意未消,迈步缓缓走上前。
张娇和秦香依旧驻足原地,不敢轻易靠近。
哪怕明知这群人已经彻底丧失战力,毫无威胁。
可方才被利刃挟持、生死不由己的极致恐惧。
早已深深烙印在心底,一时半刻根本无法消散。
心理上的阴影,远比身体的疲惫更难消解。
看着地上这群狼狈不堪、作恶多端的打手。
陈阳积压的怒火彻底爆发,抬脚狠狠踹出。
每一脚都裹挟着满腔怒意,力道十足。
剧痛席卷全身,几名打手瞬间扛不住了。
彻底放下所有尊严,哭嚎着跪地求饶。
“老板!别打了!我们知错了!”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我们鬼迷心窍、贪财作恶,我们罪该万死!”
凄厉的求饶声此起彼伏,回荡在空旷山顶。
但此刻的忏悔,来得太晚,也太过廉价。
方才他们持刀威胁人命、肆意张狂之时。
从未想过会有今日求饶悔过的下场。
陈阳心性本就护短,见不得身边人受半点委屈。
今夜两女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