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桩层层隐蔽的栽赃阴谋,要耗费整夜才能摸清全貌。
没想到他连夜撒出去的人脉眼线,效率远超预期。
短短数小时,便将整条隐秘链条彻底扒得干干净净。
电话那头,陈佳成压着熬夜的疲惫,语气无比笃定。
“老板,真相全部查实,幕后主使确系冯四海父子和王中海三人!”
“整条计划分工明确,没有半点差错,全部被我们取证锁定。”
“这批无主尸体,来源是王中海堂弟的私人医院。”
“他堂弟常年经手无人认领的遗体,负责帮王中海搞定货源。”
“而深夜开车运尸、潜入工地藏尸的一批打手。”
“全部都是冯四海私下豢养的嫡系人手。”
“昨天下午,王中海特意登门冯家老宅。”
“两人闭门密谈许久,就是为了敲定这次的阴毒计划。”
听完陈佳成条理清晰的汇报,陈阳眼底没有半分意外。
所有猜测,尽数印证。
从工地出事的那一刻起,他就锁定了这三人。
全城之内,也就这三人对他恨之入骨,不择手段。
只是摸清全盘阴谋后,心底依旧翻涌着阵阵恶心。
商场博弈,输赢各凭本事,他从未怕过正面竞争。
可输了博弈,就用藏尸栽赃、败坏风水的下三滥手段报复。
这般阴邪歹毒的操作,早已突破所有商业底线。
陈阳冷声嗤笑,心中了然一切根源。
他心知,这三人如今早已被逼到绝境。
王中海的公司持续亏损,资金链濒临断裂。
冯四海的四海集团,近期也是节节败退、岌岌可危。
他们正面抗衡不过自己,只能躲在暗处耍阴招。
妄图靠着龌龊手段,翻盘翻盘、挽回颜面。
说到底,不过是失败者最后的疯狂反扑罢了。
但越是绝境,越能暴露他们的卑劣与狠毒。
陈阳压下心底戾气,语气冰冷沉稳地下令。
“我知道了。”
“线索继续跟进,所有证据全部妥善留存备份。”
“后续还有不少事情需要你落地处理,不许松懈。”
“明白,老板!”
陈佳成恭敬应声,心知今夜注定无眠。
查清真相只是第一步,后续的收尾、取证、铺垫反击。
还有大量细碎且关键的工作,等着他逐一落实。
挂断电话,陈阳眼底锋芒乍现。
睡意彻底消散,脑海中飞速成型一套完美的反击方案。
他抬步转身,径直走向工地的监控室。
此刻监控室内,灯火长明,气氛肃穆。
王保全带着一众兄弟,个个双眼泛红、满脸疲惫。
深夜值守最是熬人,困意早已席卷全身。
但没有一人敢松懈半分,全员死死盯着监控屏幕。
轮流紧盯工地每一处角落,严防对手折返搞小动作。
听到脚步声,王保全立刻抬头,见状迅速起身。
看着陈阳,他语气带着几分关切询问。
“老板,您怎么过来了?”
“是工地床铺简陋,睡不着不习惯吗?”
陈阳轻轻摇头,目光扫过众人疲惫的脸庞。
沉声道:“不是睡不着,是有结果了。”
“陈佳成连夜查清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话音落下,陈阳将三人分工布局、运尸栽赃的全盘阴谋。
一字一句,清晰告知在场所有人。
听完真相的瞬间,监控室内瞬间怒火冲天。
王保全瞳孔骤缩,拳头狠狠砸在实木桌面上。
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桌上设备微微颤动。
他满脸震怒,咬牙低吼出声。
“又是他们!”
“之前各种下绊子、搞小动作,我们都一忍再忍!”
“没想到他们居然歹毒到这种地步!”
“商业竞争而已,居然偷偷运尸体来工地栽赃!”
“这已经不是竞争了,是彻头彻尾的恶毒害人!”
身旁一众小弟也纷纷攥紧拳头,满腔愤懑。
人人心头怒火熊熊燃烧,恨不得立刻找上门讨要说法。
这帮人实在太过欺人太甚,手段肮脏到令人发指。
看着众人群情激愤的模样,陈阳心中冷静无比。
他清楚众人的怒火,也理解大家的愤慨。
但此刻是凌晨深夜,贸然上门对峙只会落人口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