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瑞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阳,话都说不完整。
他躺在病床上,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
只剩下满脸的气急败坏,眼底满是戾气。
可身上的伤势,束缚着他的动作。
哪怕怒火中烧,他也根本没法起身教训陈阳。
更何况,陈阳身边还站着王保全。
那个身形挺拔、面无表情的保镖,他早已见识过厉害。
就凭他冯瑞这点本事,王保全一拳就能将他打懵。
再补一拳,恐怕他连命都保不住。
陈阳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眼底满是轻蔑。
冯瑞这样的货色,他从来就没放在眼里。
就算没有王保全在身边。
凭冯瑞那点花架子,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陈阳冲着冯瑞,勾了勾嘴角,眼底玩味更甚。
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带着王保全,走出了病房。
这一幕,被冯瑞看得清清楚楚。
他心里清楚,陈阳完全有能力再打他一顿。
只是医院里人多眼杂,不方便动手而已。
陈阳也不想这么早就让冯瑞求饶。
那样太无趣,他要的,是慢慢磨掉冯瑞的傲气。
是让他一点点陷入绝望,生不如死。
陈阳的身影消失在病房门口后。
冯瑞猛地回过神,心脏瞬间揪紧。
秦香!他立刻想到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没错,现在的秦香,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是他最后的依仗,是他能继续逍遥的资本。
冯瑞颤抖着伸出手,抓起身边的手机。
他要立刻联系秦香,千叮万嘱。
让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跟陈阳合作。
手指慌乱地按出秦香的号码,按下拨号键。
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提示音。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草!”
冯瑞再也忍不住,狠狠骂了一声。
怒火冲昏了头脑,他猛地将手机扔了出去。
“啪嚓”一声脆响。
手机重重摔在地上,屏幕瞬间裂开蛛网般的裂痕。
机身弹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刚才还被怒火裹挟的冯瑞,瞬间僵住。
一股强烈的后悔,瞬间席卷了他。
他懊恼地捶了捶病床,心里骂自己愚蠢。
没有了手机,他现在怎么联系秦香?
怎么阻止秦香和陈阳合作?
“可恶!”
“我为什么要摔了手机?!”
“陈阳!都是你这个杂碎!”
“终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跪着求我原谅!”
冯瑞咬着牙,在心里疯狂嘶吼。
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杀气,眼神阴鸷得可怕。
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就凭他现在的样子,想要让陈阳跪着求饶。
简直是痴人说梦,他连靠近陈阳的资格都没有。
陈阳和王保全,很快就走出了医院。
两人径直走向停车场,陈阳打开兰博基尼的车门。
坐进驾驶座,指尖轻轻敲击着方向盘。
接下来,该轮到秦香了。
他要联系秦香,彻底断了冯瑞的后路。
要让冯瑞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绝望。
哪怕冯瑞已经躺在病床上,他也没打算放过。
陈阳拿出手机,拨通了陈佳成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陈佳成恭敬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老板,您找我?”
语气里满是恭敬,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嗯。”
陈阳的语气平淡,却自带威严。
“有件事,让你去办。”
“老板您吩咐,我一定办妥!”
陈佳成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语气愈发恭敬。
能为陈阳办事,对他来说,是荣幸,更是机会。
他心里清楚,陈阳手握生杀大权。
若是办不好这件事,他很可能会被直接辞退。
所以,每一件陈阳交代的事,他都格外上心。
半点不敢马虎,拼尽全力做到最好。
陈阳淡淡开口,直奔主题:“帮我联系一个人。”
“秦香,冯瑞的合作伙伴。”
“我要跟她谈生意,越快越好。”
“这件事,今天必须给我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