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隐藏在人群中,随时待命的保镖,也纷纷跟了上来,跟在队伍最后。
两人刚转身,身后就响起了激烈的掌声。
掌声如雷,经久不息,响彻整个商业街。
路人纷纷鼓掌,眼神里满是敬佩与赞许。
“太痛快了!刚才那恶少欺负清洁工的时候,我就想管,可我没那个本事!”
“我还以为这小伙子要遭殃,没想到人家胸有成竹,根本不怕那恶少!”
“不怪你,明哲保身是人之常情,那恶少有保镖,你上去了也是白白受伤。”
“这小伙子真帅!虽然戴着墨镜看不清脸,但气质摆在那里,太有魅力了!”
“善良的人都好看,这个小姐姐也特别漂亮,两人真是金童玉女!”
“你们说,这小伙子是什么身份啊?带着这么厉害的保镖,一看就不简单!”
“可不是嘛!那保镖也太猛了,两下就把那两个混混解决了,太牛逼了!”
“把恶少按在地上跪着,对方连动都动不了,这实力,绝不是普通保镖!”
“等等,我怎么觉得这小伙子有点像陈阳?”
“不会吧?陈阳可是首富,怎么会来这种商业街?”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像!他戴着大墨镜,肯定是不想被人认出来!”
议论声此起彼伏,陈阳和张娇却没有停留,径直离开了商业街。
……
市竞标中心,气氛严肃而紧张。
此时,各大建筑公司的代表,已经陆续到场,各自坐在指定的位置上。
竞标仪式,即将开始。
就在这时,一个脸肿成猪头、走路一瘸一拐的青年,推门走了进来。
正是刚才被陈阳教训的冯瑞。
他径直走到前排,来到一个面目威严、气场强大的男人面前。
男人的桌子上,摆着一个名牌,上面赫然写着“冯四海”三个大字。
“爸!我让人打了!”
冯瑞一见到冯四海,所有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爆发出来。
声音带着哭腔,语气里满是怨毒:“你一定要为我报仇!”
冯四海低头,看到儿子这副狼狈模样,眉头瞬间拧成一团。
怒火瞬间涌上心头,语气暴戾:“谁干的?!敢动我冯四海的儿子,活腻歪了?”
“我不认识他,我也没招惹他!”
冯瑞恨恨地说道:“就在商业街那边,我好好走着,他突然就出手打我,还让我下跪道歉!”
“等着!”冯四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咬牙切齿地说,“待会让人把商业街的监控调出来。”
“敢动我儿子,老子要让他付出代价,打断他的手脚,让他生不如死!”
他的儿子,他在家都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
如今出门,居然被人打成这副模样,这份屈辱,他绝不能忍!
“你先坐下,竞标结束再说。”冯四海强压下怒火,沉声道。
“爸,我一分一秒都忍不了!”冯瑞急红了眼,语气激动,“我要现在就找他报仇!”
“听我的!”冯四海猛地一拍桌子,语气严厉,“这次竞标,对我们公司至关重要!”
“一旦能拿下来,我们就能从银行贷一大笔款,解公司的燃眉之急。”
“要是拿不下来,公司的资金链就会断裂,到时候,我们就彻底完了!”
冯瑞听了这话,浑身一僵,脸上的激动,瞬间被不甘取代。
他虽然任性妄为,但也清楚,公司一旦破产,意味着什么。
树倒猢狲散,那些现在围着他爸转、看似忠心耿耿的手下。
一旦没了利益,绝不会再忠心于他们父子。
他们父子,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靠打打杀杀立足的黑恶势力。
这些年,国家打黑除恶力度越来越大,靠好勇斗狠,根本赚不到钱。
如今的他们,早已洗白,靠做生意谋生,讲的只有金钱和利益。
没了钱,没了公司,他们什么都不是。
冯瑞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怨毒。
他暗暗发誓,等竞标结束,一定要让那个打他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就在这时,竞标中心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一群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对年轻男女。
两人都戴着墨镜,看不清完整的面貌。
可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一份气质,都让人一眼就觉得,这是一对金童玉女。
尤其是那个戴墨镜的男人,身姿挺拔,顾盼之间,气场非凡。
那份从容与威严,绝非普通人物所能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