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条,个头不小,目测起码有两斤重。
三兄弟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心里憋着一股火气,再也坐不住了。
纷纷起身,朝着那对男女走去。
想看看,到底是他们运气好,还是有什么钓鱼诀窍。
可走近了,看清楚两人的脸后。
宋老二、宋老三、宋老五三兄弟,瞬间僵在了原地。
脸上的诧异,瞬间被震惊取代。
尤其是宋老三,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眼神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
他怎么也没想到。
这钓鱼的两人,居然是陈大成和郑萍!
那个毁了他婚约,让他颜面尽失的女人。
还有那个,从他手里抢走郑萍的穷小子!
宋老三和郑萍,从小一起长大,算是青梅竹马。
郑萍从小就是远近闻名的美人胚子。
长大后,更是出落得亭亭玉立,水灵动人。
宋老三早就对她情根深种,满心欢喜。
可到头来,郑萍却悔婚,选择了一无所有的陈大成。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这么多年过去,宋老三对郑萍的情意。
早已被不甘和怨恨,彻底取代。
如今,郑萍早已人老珠黄,不复当年风采。
可宋老三心中的怒火,却从未熄灭。
他不庆幸自己当初没娶郑萍。
反而更加愤怒,更加痛恨。
愤怒郑萍当年的悔婚,让他沦为全镇的笑柄。
痛恨陈大成,抢走了他心爱的女人,毁了他的颜面。
宋老三的拳头,紧紧攥起,指节泛白。
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他死死盯着陈大成和郑萍,一言不发。
宋老二和宋老五,愣了几秒后,瞬间反应过来。
脸上的震惊,瞬间变成了讥讽的冷笑。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陈大成和郑萍啊。”
宋老二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陈大成,上次我们那样羞辱你。”
“你居然还有脸来锦湖?还有脸在这里钓鱼?”
“要是我,早就羞愧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也就你陈大成,脸皮厚得能当城墙。”
宋老五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嘲讽:
“就是啊,陈大成。”
“你不在工地上搬砖,不在田里种地。”
“还有闲工夫来这里钓鱼?不用养家糊口了?”
他的目光,落在郑萍的手上,嗤笑一声:
“啧啧,郑萍,看看你这双手。”
“粗糙漆黑,全是老茧,一看就过得很苦吧。”
“看到你过得这么惨,我就放心了。”
“当年你眼瞎,看不上我三弟,非要跟这个穷鬼。”
“现在,后悔了吧?”
宋老二接过话茬,语气越发刻薄:
“后悔也晚了!”
“你要是当年嫁给我三弟,现在就是豪门阔太太。”
“吃香的喝辣的,住大平层,开路虎。”
“家里有保姆伺候,哪里用得着自己动手受累?”
“可你呢?非要嫁给陈大成这个没本事的穷光蛋。”
“这些年,不是下田种地,就是跟着他四处打工。”
“你看看你,活成什么样了?”
“有的人,天生就是穷苦命。”
“给你机会你不抓,落到今天这步田地,纯属活该!”
十几年过去了。
宋老二和宋老五,还是和当年一样。
见了陈大成夫妇,就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嘲讽。
那份怨恨,那份不屑,丝毫未减。
毕竟,当年的悔婚事件。
不仅让宋老三丢尽了脸,也让整个宋家颜面受损。
他们早已把陈大成夫妇,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陈大成坐在岸边,握着鱼竿,脸色平静。
任凭他们嘲讽,始终一言不发。
可一旁的郑萍,却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身,脸色涨得通红。
眼神里满是愤愤不平,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你们有意思吗?”
“都过去二十多年的事了,还死揪着不放?”
“当年的婚约,是我家里人自作主张定下的。”
“我从头到尾都没同意过,跟我郑萍,没有半点关系!”
“还有,我过得好不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