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猛地拍桌而起,语气凶狠。
眼神里,满是怨毒与不甘:
“要不是因为你,大妹早就嫁到刘家了!”
“现在早就吃香的喝辣的,住大别墅,开路虎!”
“我们见了你,恨不得锤死你。”
“还指望我们把你当客人?做梦!”
二舅的话,藏着他多年的怨气。
他心里一直盘算着。
如果陈母嫁给了刘家那户有钱人。
他郑家就能攀上这门高枝。
他有了有钱有势的妹夫。
也不会混到现在,还住在父母分的祖屋里。
早就去城里买单元楼,扬眉吐气了。
所以,他这辈子混得这么惨。
全都是陈大成这个狗东西害的。
不打死他,都算便宜他了。
他居然还敢在这里摆架子,当自己是客人?
不光二舅,其他舅舅、舅娘们也一样。
他们痛恨陈大成。
痛恨他毁了他们攀附权贵的机会。
在这些势利眼的心里。
什么亲情、什么血脉。
都比不上真金白银来得实在。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
外婆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拉着外公的胳膊,语气哀求:
“老头子,大妹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就别为难他们了,好不好?”
外婆是这个家里,最善良的人。
也是最心疼陈阳的人。
在她眼里,有钱没钱,不重要。
只要女儿日子过得开心,能吃饱穿暖。
嫁谁,都是一样的。
外公沉默了片刻,脸色依旧难看。
最终,还是松了口:
“这次就算了,下次……”
他顿了顿,目光瞪着陈大成:
“陈大成,以后你就别再来了!”
说完,外公再也没心思吃饭。
背着手,怒气冲冲地转身回了屋。
其实,外公心里的想法,很复杂。
他讨厌陈大成,一部分原因。
是因为陈大成,让他郑家言而无信。
让他在镇上丢尽了脸面。
但更多的,是气愤。
气愤陈大成十几年来,一次都没来过。
哪怕他说话重了点,儿子们羞辱了他。
他也不该,十几年杳无音信。
他要是真有骨气。
就该好好努力,让他的女儿过上好日子。
如果他年年都带着老婆孩子回来。
儿子们要是还说那些过分的话。
他也会出面制止。
毕竟木已成舟,女儿连外孙都生了。
可他偏偏,一次都不来。
那就别怪他,不给好脸色看。
外公回屋睡觉了。
但他开口让陈大成留下来。
家里没人敢反驳,也没人敢再赶他们走。
外婆连忙拉着陈母,走到一边。
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地问着:
“大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小阳咋样了?工作顺利吗?”
“谈对象没有?啥时候带回来让外婆看看?”
语气里,满是心疼与牵挂。
而另一边,舅舅、舅娘们。
则继续坐在桌子旁吃饭。
一边吃,一边对着陈大成,冷嘲热讽。
“有些人啊,真是没脸没皮。”
“也不看看,在场有谁喜欢他。”
“还死皮赖脸地呆在这,碍眼!”
“就是,开个破车就抖起来了。”
“装什么大尾巴狼,谁知道是从哪弄来的。”
“我看啊,大概率还是租的。”
“偷的话,他开不到这,就被警察逮住了。”
大舅娘撇着嘴,阴阳怪气地说道:
“至于陈阳被老寡妇包养,也不太可能。”
“能随便买几百万豪车的老寡妇。”
“人家看得上陈阳?”
“这种有钱有势的主,都玩大明星呢。”
“我听说,以前演青苹果花园的那个大明星。”
“就被咱们市一个老寡妇包养了,出手可阔绰了!”
陈大成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内心满是不屑。
这群井底之蛙,目光短浅。
等他们知道,我儿子是东大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