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在她最狼狈的时候,给了她尊严和庇护的男人。
在他霍靳执的世界里,从来都是他施舍别人,他保护别人。他何曾想过,有一天,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会用这样一种近乎崇敬的语气,去谈论另一个男人。
一股比胃穿孔更尖锐的疼痛,从他心脏最深处蔓延开来,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好,好一个情深义重。”他低低地笑起来,胸腔震动,那笑声里,却是一片荒凉的废墟。
“南温絮,你可真行。”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阳台,摔门而去。那力道之大,震得整个套房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南温絮站在原地,看着他决绝的背影,身体微微发颤。
她以为,这场谈判,彻底破裂了。
她以为,她又要重新为女儿的手术,奔走,求人。
可她不后悔。
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更不能在同一个人身上,摔倒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