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执还想去拉她。
南温絮猛地回头,眼神冷得像刀子,“霍靳执,我警告你,别再来骚扰我和我的家人,尤其是我的女儿。”
“如果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咖啡厅,像身后有恶鬼在追。
霍靳执还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的表情,是全然的茫然和无措。
他不懂。
他都已经这么卑微了,他都愿意做小了,为什么她还是不肯回头?
不远处,几个邻桌的年轻女孩正举着手机,对着他窃窃私语。
“天哪,刚才那个是霍靳执吧?活的!”
“他刚才是在求婚吗?被拒了?那个女人谁啊,也太拽了吧!”
“什么求婚,你没听见吗?他说他要做小!我的三观震碎了……”
“活儿好,噗,没想到霍总私下里这么狂野的吗?”
那些议论声不大,却像一根根针,扎进霍靳执的耳朵里。
他缓缓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西装,恢复了那副冷漠疏离的模样,只是眼底的狼狈,怎么都掩不住。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陈平的电话。
“给我查,南温絮这三年在瑞士的所有资料,事无巨巨细,我全都要。”
他就不信,她真的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南温絮几乎是逃回了医院。
她靠在病房的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霍靳执的无耻和疯狂,再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
她必须尽快带女儿离开这里,离开江城,离这个疯子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