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还在嘴硬。

    霍靳执忽然笑了。

    他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是吗？”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按下了免提。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男人凄厉的惨叫，和另一个男人冰冷的声音。

    “霍总，人抓到了，嘴很硬，不过您放心，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

    “啊！”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是那个蛇头！

    沈昭昭的瞳孔，猛地一缩。

    “现在，愿意说了吗？”霍靳执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却让沈昭昭浑身冰冷。

    那一声声透过听筒传来的惨叫，像一把把锋利的凿子，凿开了沈昭昭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浑身都在发抖，牙齿上下打战，发出“咯咯”的声响。

    “我说……我说……”

    她看着霍靳执那张近在咫尺的、毫无表情的脸，终于崩溃了。

    “我没想杀她……我只是想给她个教训……我让人把她带走，想……想把她卖到东南亚去……”

    “地址。”

    霍靳执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却让沈昭昭感觉到了比死亡更可怕的寒意。

    “在……在东郊的那个废弃码头……他们本来约好，今天晚上交货的……”

    霍靳执松开她，站起身。

    他没有再多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件用完即弃的垃圾。

    他拿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陈平的电话。

    “东郊废弃码头，让所有人都过去，封锁所有出口，一只苍蝇都不能放出去。”

    说完，他挂了电话，转身就往外走。

    “靳执哥哥！”

    沈昭昭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抱住他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爱你啊“”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那个女人她有什么好，她就是个又老又下贱的……”

    “滚开。”

    霍靳执一脚踹开她，那力道，毫不留情。

    沈昭昭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一圈，撞在茶几的边角上，额头瞬间磕出了血。

    她捂着头，看着那个男人决绝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那一刻，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

    东郊废弃码头。

    海风腥咸，卷起地上的尘土和垃圾，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几十辆黑色的轿车，像一群沉默的野兽，将整个码头围得水泄不通。

    车灯全部打开，雪亮的光柱，将这片被黑暗遗弃的角落，照得如同白昼。

    霍靳执站在码头的最前端，海风将他昂贵的西装外套吹得猎猎作响。

    他手里夹着一根烟，猩红的火点在夜色里，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