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寻常的、近乎残忍的意味。
南温絮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涌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
她像一个被当众扒光了衣服的囚犯,所有的不堪和屈辱,都被赤裸裸地摊开在阳光下,无处遁形。
尤其是,摊开在陆知宴的面前。
“对不起……”她嘴唇翕动,声音轻得像蚊蚋,却充满了无尽的歉意和羞耻。
陆知宴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挂断了那个还在嚣张叫嚣的电话。
然后,他抬手,轻轻覆在南温絮冰凉的手背上。
他的掌心很暖,干燥而有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说了,不关你的事。”
他看着她,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鄙夷或探究,只有化不开的疼惜和……愤怒。
那股愤怒,不是冲着她,而是冲着电话那头的那个男人。
“辞职信,我不会批。”
陆知宴将那个文件袋推回到她面前,语气平静却坚定,“这里是你的工作岗位,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回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脖颈处,那被厚重遮瑕膏覆盖、却依然隐约可见的痕迹,眼底的寒意更盛。
“至于霍氏……”
他收回目光,声音冷了下去,“这个合作,我们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