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脸上化了淡妆,气色比之前好了太多。
最刺眼的是,她站在陆知宴身边,两人并肩而立,竟该死的般配。
“陆总真是好本事,这么快就把我的前秘书挖到手了?”
霍靳执率先开口,嘴角勾着一抹凉薄的笑,语气里的嘲讽不加掩饰。
陆知宴拉开椅子,示意南温絮先坐,自己才在她身边坐下,动作自然又体贴。
“霍总说笑了,南小姐是优秀的人才,可不是谁的附属品。”
他淡定地回敬,“倒是霍总,放着这么得力的干将不要,想必是身边有更出色的高人?”
说着,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旁边的沈昭昭。
一句话,直接戳到了霍靳执的痛处。
城南那个项目,因为沈昭昭,现在还是一滩烂泥。
霍靳执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沈昭昭气得小脸通红,当即就想发作,却被霍靳执一个眼神制止了。
他端起酒杯,摇晃着里面的液体,目光落在南温絮平静无波的脸上。
“优秀?”霍靳执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陆总大概还不知道吧。”
他靠进沙发里,姿态慵懒又傲慢,“我玩了这么多年的女人,都玩腻了,陆总还捡来当个宝?”
“不知道陆总有没有兴趣听听,她在床上是什么样的?”
这番话,恶毒又下流。
南温絮握着水杯的手指,一寸寸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死死咬着后槽牙,才没让自己当场失态。
她想过他会刁难,却没想过,他会当着外人的面,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她。
不等她有所反应,身旁的陆知宴忽然笑了。
他拿过南温絮面前的水杯,从容地替她续满水,然后才抬起头,看向霍靳执,那双温和的琥珀色眸子里,此刻却是一片冷意。
“霍总的私生活癖好,我没兴趣知道。”
“我只知道,把珍珠当鱼目的人,通常眼神不太好。”
陆知宴将水杯轻轻推回南温絮面前,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包厢。
“而我,眼神一向很好。”
“更何况。”
他微微侧头,看着南温絮,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温柔与坚定,“就算是鱼目,只要我喜欢,在我这里,也比任何珍珠都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