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纱从梁上垂下来，烛光透过玉台，把整个洞府染成暖红色。
陈实站在门口，一阳圣体的纯阳之气把那股特制的香挡在外面。
“陈老，你来得准时。”
段红玉从红纱后面走出来。
红裙很薄，烛光能透过去。
她头发披散着，垂到腰际。
脸上带着盈盈笑意，看着陈实。
“陈老今天看着年轻了不少。”
段红玉有些差异道。
昨天见到陈实的时候，陈实还是一幕年老的模样。
可今天看起来却年轻了许多。
“仙子看错了。”
“是吗。”
段红玉没再追问，转身往洞府深处走，红纱一层一层撩开。
“进来坐。”
软垫踩上去陷了一截，烛光从四面八方照过来，把人的影子投在红纱上，影影绰绰的。
段红玉在矮几旁坐下，裙摆铺开，露出一截白嫩的脚踝。
烛光打在上面她的脚上，白得晃眼。
十根脚趾涂着红色的指甲油，看上去像是草莓一样。
“仙子信里说，看见了昨晚的事。”
“嗯。”
“看见了什么。”
段红玉笑了一下。
“陈老心里清楚。”
“老朽不清楚。”
“不清楚？”
段红玉端起矮几上的茶盏，抿了一口。
“后山山洞，赵大德，孙顺，还要我继续说吗。”
她眼睛笑起来像是一轮弯月，笑眯眯的看着陈实。
“段师姐想怎样。”
陈实平静道。
“急什么。”
段红玉放下茶盏。
“陈老，我一开始只是好奇你和韩菲儿的关系。”
“她卡在炼气九重那么久，去找了你几次，忽然就筑基了。”
“换谁都会好奇。”
段红玉笑着说道。
“仙子到底想说什么。”
陈实看着段红玉，没有害怕。
“我想说。”
段红玉往前倾了倾身子。
“初圣宗的规矩，进入炼气四重，就可以随意选择六峰之一加入，成为内门弟子。”
“陈老已经是炼气七重了，按理说早该离开废宝房了。”
“为什么还待在那个垃圾堆里？”
“废宝房清净。”
“清净？”段红玉笑了。
“是清净，死了个管事都没人发现，陈老好算计。”
“仙子过奖。”
段红玉收起笑容，手指在矮几上轻轻敲了两下。
“昨晚的事，我用留影石记录下来了。”
听到留影石三个字，陈实脸色微变。
这女人好难缠！
竟然还用了留影石！
“仙子想要什么。”
“韩菲儿突破筑基的秘密。”
段红玉盯着他的眼睛。
“她怎么突破的，你帮她做了什么，我要知道全部。”
“仙子为什么不直接问韩师姐。”
“我问了，她不说。”
段红玉靠回软垫上，裙摆又滑开一些，露出一节圆润的大腿。
“所以我来问你。”
“仙子拿留影石威胁老朽。”
“不是威胁，是交易。”
段红玉忽然用手拖着下巴，直勾勾地都看着陈实。
“只要你告诉我韩菲儿的秘密，我把留影石给你。”
“仙子不怕老朽拿到留影石之后反悔。”
“怕。”段红玉笑了一下。“所以我还准备了别的东西。”
她站起来。
红裙很薄，烛光从背后照过来，把腰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赤足踩在软垫上，一步一步走过来。
段红玉走到他面前，蹲下。
领口很低，锁骨下面一片白。
若是换个男人，早已经把持不住。
但陈实却不为所动。
“陈老，你帮我，我也可以帮你。”
“韩菲儿能给你的，我也能，她不能给的……”
段红玉话音忽然拉长。
她深处一根手指，在陈实胸膛缓缓滑落。
眼中带着魅惑和风情。
一点点地落在陈实小腹的位置。
“甚至……这也不是不行！”
段红玉吐气如兰，红唇似火的说道。
可就在她指尖碰到陈实胸膛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