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断云送给少夫人?”
他有点舍不得,断云是傅青洲亲自驯七天,这才收了它的些许野性,在北疆多次帮他们冲破突围。
在白鹭心里,断云就如他的兄弟一般。
傅青洲盯着小几上的药包,眉头加深,他能明显感觉伤口处的灼热退了不少,不像之前烫着疼了。
她还当真有几分本事。
他冷声道:“送去,若是不放心,前三天过去看看就行。”
断云是通人性的,它知道该怎么做。
白鹭点头,“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后半夜,傅青洲身上的高热退了下来,他嚼着沈听妤留下的东西。
白鹭再次感叹道:“少夫人可真厉害,连您的伤,属下从来没见过有人将肉当布来缝。”
这种手法,傅青洲只在南蛮那边见过一次。
难道她是?
怀疑被他埋在心底,傅青洲再次吩咐白鹭,“将人给我盯死了,看看她都跟谁接触。”
“是。”
……
翌日,沈听妤还在补觉,就听到院子里铃兰呵斥的声音。
“这是沈府内宅,岂能由你们闯入。”
韩玉光身前的侍从粗鲁地推开铃兰,“我家公子的玉佩丢了,怀疑是你们这个院子的人拿的,快点交出来,不然休怪我们进来搜了。”
铃兰撞到旁边的柱子上,眼前一阵阵发黑,金盏见状又冲上前拦在众人面前。
“我们从来没见过什么玉佩,韩二公子若是执意闯入,那休怪我们报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