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同意了这个提议。
“只能这样了。”
何超炎立马跑到厂长办公室,用电话向大盖帽求助。
十几分钟后,曾宇飞带着十来个大盖帽出现在胜利药材厂门口,看到这么多人在拍打胜利药材厂的门,他扯着嗓子呵斥了一句。
“都干啥呢!”
看到大盖帽来了,那个被李向阳摔倒在地的壮汉连忙出声。
“公安同志!这家厂生产害人的药还不认账,我爹吃了他们的药都快死了!”
听到这话,曾宇飞顿时皱起了眉头,看向了铁门内的李向阳。
“有这一回事吗?”
“没有,曾队长,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李向阳连忙回答。
紧接着,他让人打开铁门,自己一个人走出厂子。
大盖帽在这,王家屯的村民们即使再激动也不敢动手,李向阳顺利地走到了曾宇飞面前。
“曾队,今天早上我们厂的职工跟我汇报外面流通了印着我们厂标识的假药,估摸着这位同志的父亲应该是买到了假药。”
李向阳一五一十地和曾宇飞说着王永红刚刚给自己汇报的情况。
说完后,他扭头看向了王家屯的乡亲们,真情实意地开口。
“乡亲们,大盖帽同志在这,我李向阳向大家伙保证,我们胜利药材厂生产的每一份药都是附和国家标准的正经药!”
“要是这些药真是我们药厂生产的,我李向阳甘愿辞职受罚!”
“是被游街批斗还是蹲大牢,我一句怨言都没有!”
这些话并没有打动王家屯的村民,他们纷纷出声。
“你们这些端铁饭碗说话就没一个靠谱的!”
“说的比唱的好听,这他娘不是你们厂子的药,为啥会印上你们厂子的标识?”
“公安同志,你可得为我们这些农民们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