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曾宇飞走进李老根的病房。
“曾队!”
负责看管李老根的两个大盖帽齐声和曾宇飞打了声招呼。
曾宇飞摆了摆手,他拉了张凳子坐了下来。
“啥情况了?有问出啥消息吗?”
其中一个大盖帽摇了摇头:“曾队,我们啥也没问出来。”
曾宇飞皱起眉头,“人不是醒了吗?”
“老根虽然醒了,但是他彻底说不了话了。”
其中一个大盖帽回答道。
“彻底说不了话?”
曾宇飞看向躺在床上的李老根。
此刻,他正躺在床上,嘴里不停流着口水。
“他中风了?”
曾宇飞问了一句。
“嗯。”第一个大盖帽点了点头,“刚刚大夫来过,说李老根基本上不可能开口了,他的四肢也没有办法恢复成正常人,下半辈子只能瘫在床上被人照顾了。”
听到这,曾宇飞连忙追问起曹建芳的情况。
“那曹建芳呢?她目前能不能开口说话?”
看到曾宇飞提起曹建芳,另一个大盖帽连忙回答。
“大夫给她做了个检查,判断她受到刺激变成了一个傻子了。”
听到曹建芳变成了个傻子,曾宇飞为李向阳捏了把汗,连忙拍板。
“那你们在观察观察,如果确定李老根和曹建芳都没办法陈述案情的话,那就通知他们的家属来领人。”
“是!”
两名大盖帽点头应下。
……
三个小时后。
曾宇飞走进了关着李向阳的那间审讯室。
“李向阳同志,你可以走了。”
曾宇飞走到了李向阳跟前,亲手帮他摘下手铐。
“谢谢。”
李向阳稍微活动活动手腕,对曾宇飞道了句谢。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审讯室,曾宇飞把李向阳送到了门口。
李向阳刚准备回家,曾宇飞叫住了他。
“向阳。”
他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
在确认没有人能偷听到他们说话后,曾宇飞才凑到李向阳耳边,压低声音警告着他。
“下次可不能再这么冲动了!”
“这回你运气好,李老根中风说不了话,曹建芳又成了傻子,他金角银角克都没办法告状。”
要是换成其他人,你说不定也要被关进去两天,之后做别的事情前多想想后果,不要脑子一热,啥事儿都干出来了。”
看着曾宇飞是打心底里为自己考虑,李向阳感动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曾队,那就我先回去了。”
曾宇飞点头朝他挥了挥手。
“快回去吧,别让家里人担心了。”
李向阳带上张老二他们一块包了辆驴车,回了白山屯。
两个小时后,李向阳推开门走回了家。
在院子坐着等他的钟晓芸连忙迎了上去。
“当家了,你回来了,大概猫那边没有为难你吧?”
李向阳摇了摇头。
“没有,让你担心了。”
钟晓云顺势靠在李向阳怀里。
“回来就好。”
李向阳将人抱得更紧了些,他们抱了好一会儿才松手。
松手后,李向阳询问着起了小丫的状态。
“孩子咋样了?是不是被吓着了?”
“嗯。”
钟晓芸点了点头。
“丫头上虽然嘴上没说,但是心里肯定害怕,刚刚我哄她睡觉的时候她小手一直拉着不放,睡着也睡得不安生,一直念叨着梦话。”
听到这,李向阳脸上的脸上闪过心疼。
孩子还那么小,自己一个人被关在地窖里能不害怕吗?
......
另一边,老李家。
李老根亲妹妹李翠琴,在接到大盖帽领人的通知后,马不停蹄地赶到卫生院把李老根和曹建芳给接回了老李家。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李老根和痴傻的曹建芳,李翠琴忍不住出声感慨着。
“真是作孽哟!”
“大哥,大嫂,要是你们好好对待向阳,说不定早就过上好日子了。”
“非要偏心向军和向国,结果落了个这个下场。”
李老根虽然动不了也说不了话,但是他还是能听见自己妹妹的话,一激动直接尿在炕上了。
“唉,又尿了。”
李翠琴看到李老根的裤裆湿了,立刻帮他换上干净的新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