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
“阳哥!”
看到他们来了,李向阳指着空位置,招呼着他们坐下。
“坐。”
几人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
看到他们落座,李向阳从口袋里拿出香烟,一人给散了一支。
“受表扬的感觉咋样?”
李向阳看向张老肥,笑着问道。
张老肥嘿嘿一笑:“挺好的!”
“阳哥,你都不知道他心里有多美,要不是现在还在上班,他估计早就冲回屯子用大喇叭喊给全屯子的人听了!”
歪嘴笑着打趣了一句。
“别瞎胡说,哪他娘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张老肥连忙用手拍了一下歪嘴。
歪嘴还手给了他一下。
两个人你一下我一下,都快打起来了。
“行了。”李向阳拦下他们,“给你们放半天假,回屯子和家里人一块庆祝庆祝。”
听到这话,张老肥瞪着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真的?”
李向阳点头:“真的,要是人事科问起来,你就说是我给你们放的假。”
“谢谢阳哥。”
张老肥他们连忙道谢。
说完,他们就打算回家去了。
张老二连忙拦下他们。
“等下了班再走,不要坏了厂子里的规矩,”
紧接着,张老二看向了李向阳。
“向阳,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我们不能给你添太多麻烦,你把我们哥几个弄进工厂已经废了不少功夫了,我们不能成为别人攻击你的借口。”
听到张老二这话,张老肥他们几个连忙坐了回来。
见状,李向阳叹了口气。
“张老哥,你这......”
“算了,看你们自己吧。要是想回去的话,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与此同时,白山屯。
李向阳又一次获得武装部嘉奖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屯子。
“听说了吗?李向阳又得了县里的嘉奖,又挣了两百块奖金了呢!”
“嗨!两百块算个啥?人家向阳现在是大厂长了,哪里瞧得上这两百块钱的奖金!”
“谁说不是呢,老李家估计肠子都快悔青了,没想到他们那个大儿子能这么有出息吧?”
“......”
白山屯的村民们凑在一块聊着闲话。
这些闲话很快就传到了曹建芳耳朵里。
听到李向阳又得了两百块钱奖金后,她气得牙痒痒径直冲回了家。
老李家。
李老根坐在土炕上抽着旱烟,整个人对比之前老了不少。
曹建芳火急火燎地闯了进来,她夺过李老根手上的旱烟杆,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抽抽抽!”
“一天天就知道抽!”
“你知不知道李向阳那白眼狼又得了两百块奖金的事?”
李老根捡起地上的旱烟杆抽了一口。
“知道能咋的?不知道又能咋的?反正这钱也跟咱没关系!”
看到李老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曹建芳气得拍了一下李老根。
“跟咱哪没关系了?你是李向阳他爹,我是李向阳他娘,儿子孝敬爹娘天经地义!”
“你现在就找李向阳要钱!”
李老根没有搭理曹建芳,依旧坐在炕上抽着旱烟。
看到李老根这样,曹建芳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李老根!你到底去不去?”
李老根瞥了一眼自家婆娘,闷闷地回了一句。
“我才不去自找没趣。”
曹建芳嚎的更大声了。
“李老根你这个窝囊废!”
“这个家我还能指望谁?!”
“老二没了,老三还在蹲大牢,家里就剩你一个男人还立不起来,这日子没法过了!”
听到曹建芳的哭嚎声,李老根无奈地叹了口气。
“嚎啥呀?”
“这都是命,得认!!”
“再说了,要是你对老大好一点,咱现在至于过这样的苦日子吗?”
听到李老根把一切事情都赖在自己身上,曹建芳就气不打一处来,她指着李老根的鼻子骂了起来。
“李老根,你这个没良心的孬货!”
“之前李向阳躺在床上的时候,你咋不说给他点钱治病?还跟着我们一块要卖他的闺女!”
“现在把锅都甩在我头上了?!你想的倒是挺美的!”
光靠骂已经不能满足曹建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