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立阳被自己姐夫的眼神盯得心里直发怵,只好说出了实情。
“是我让王家虎把厂子的药偷偷拿出去卖的。”
听到这话,陈志云一手抄起桌上的茶缸砸向孙立阳。
“你这个没脑子的蠢驴!”
“连这种黑心钱也敢挣,你不要命了?”
“有没有想过,假如王家虎翻供说是你指使他干的,你得被关进去蹲大牢!”
“老子说不定也会被你拉下水!”
孙立阳躲开飞过来的茶缸,哭丧着个脸和陈志云认错。
“姐夫,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
“王家虎已经把事情全扛了,不会牵扯到咱们身上的!”
“姐夫!你可不能不管我啊!我姐姐就只有一个弟弟了!”
看着孙立阳这幅样子,陈志云心里就莫名升起一股无名火。
“要不是看在你姐的面子上,你他娘就是死在外面,老子也不可能管你!”
说到这,他冷哼一声,没有继续骂下去。
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骂也没有用。
不如想一想怎么彻底把人给保下来,不要让孙立阳扯进这个事情里,避免连他自己也受到牵连。
想到这,陈志云深呼吸了一口气,调节好了自己的心态后,下达了命令。
“准备一笔钱给那个王家虎的家人,去堵他们的嘴。”
孙立阳哪敢有其他意见,连忙应下。
“知道了,姐夫。”
陈志云脸色比之前好看了不少。
要是自己这个小舅子还摆出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样子的话,他哪怕受到牵连也不会出手帮忙。
“你之前说的是被人整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陈志云冷声问道。
“是......是中卫县的李向阳带着市里的人找到我们藏货的仓库,抓到了我们私底下卖药的证据。”
孙立阳回答道。
“中卫县的李向阳?”
陈志云皱起眉头,他似乎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他没有多想,继续开口问道:“他一个中卫县的人,咋会知道你们藏药的仓库?”
“这.......”
孙立阳低下头,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看到自己小舅子这幅样子,陈志云知道他肯定没跟自己交代清楚,立马拍着桌子逼问。
“说!”
“我......我花钱找人去把他们药厂的仓库给偷了.......”
孙立阳低着头,弱弱地说道。
陈志云感觉自己血压都上涨了不少,他站起身走到孙立阳面前,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你他娘不惹事是不是会死?!”
“好端端的花钱找人去偷人家厂子的仓库干啥?!”
“你是不是以为就算杀人放火,老子也能给你摆平?!”
陈志云这一巴掌力道可不轻,孙立阳的右脸立刻印上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姐......姐夫!我......我没有!我就是......想给他一点教训!”
“再说了,他也没有证据能证明是我干的!”
孙立阳捂着自己的脸,断断续续地解释着。
陈志云不想听他那些操蛋的借口,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人家还用证据证明吗?”
“人家都找到你们平时藏药的库房了!”
“这一回,人家只是给你们一个警告,下次再敢动手的话,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听到陈志云这么说,孙立阳一下子就急了,连忙抓住自己姐夫的手臂。
“姐夫,那就这么算了吗?我......我可是被罚了半年的工资,还被通报批评了!”
“那你打算咋办?”
陈志云怒瞪着孙立阳。
“本来就是你先去招惹人家,人家出手对付你有什么好说的!”
说到这,他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这事就到此为止!”
“你老老实实地回去当你的厂长,不要再给老子惹事了,滚吧!”
孙立阳也不敢继续停留,连忙离开了陈志云家。
......
第二天一早,李向阳家。
李向阳坐在堂屋的饭桌边上吃着早饭,院门外传来了刘贵福的声音。
“向阳!醒了没?”
李向阳放下筷子,前去给刘贵福开门,将人迎了进来。
“贵福叔,这么早来家里,是有啥事吗?”
刘贵福跟着李向阳进屋,一屁股坐在李向阳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