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他们将厂子里没有在工作的职工们都召集了起来,一一收集着情况。
李向阳全程没有插一句话,只是呆在办公室里等着消息。
查了一上午后,大盖帽得到了结论。
领头的那人来到了厂长办公室,坐到了李向阳对面。
“李厂长,经过我们对现场的勘测和对厂内职工的问询后,基本上排除了厂子内职工监守自盗的可能性。”
领头的那个稍微年长一些的大盖帽,一五一十地说出了他们得出的结论。
“嗯!”李向阳点了点头,“还有其他发现吗?”
“李厂长,经过我们对仓库内药材的清点,发现损失的药材不是仓库里最值钱的药材。”
“因此,我们推断这一次偷窃药材的贼,可能不是冲着钱来的,您回忆回忆有没有得罪了什么人?”
大盖帽说出了他们推断出来的一种可能性。
听到这,李向阳的眉头皱了起来。
“您的意思是,这次我们仓库丢了药材,对方不是图财,就是为了打击报复?”
大盖帽点了点头。
“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性!”
“当然,也有可能偷你们厂的这伙小偷分辨不出哪种药材值钱,就随便偷走了几箱药材。”
“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对方干活的手法很利索,不像是什么都不懂的小毛贼。”
李向阳没有回话,沉着脸开始思索了起来。
究竟是谁想整自己?
李向国?
不像!
他现在还在大牢里蹲着呢!
想了一圈,李向阳都没有任何头绪,他得罪过的人,要么已经被整死了,要么就还在监狱里吃牢饭。
“李厂长,你那边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大盖帽看着陷入沉思的李向阳,出声问道。
“没有。”
李向阳哭笑了一下。
“那些明显跟我有仇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还在监狱里吃牢饭!”
“您也说了排除了监守自盗的可能性,那黄满仓也就排除了,我实在是想不出我还得罪了谁。”
大盖帽没有露出任何不满的表情,他站起身来主动朝李向阳伸出了手。
“没关系,李厂长,你要是有头绪的话,随时可以跟我们反映。”
“我们也会从黄满仓同志身上下手,看看是不是他还怀恨在心,聘请外人来报复你。”
“同时,我们尽可能地关注黑市上是不是有出现你们厂子的药材,争取早日将这批小偷擒拿归案!”
李向阳和大盖帽握了握手。
“麻烦你们了!”
“不用,那我就先回去了。”
大盖帽转身离开。
李向阳将人送到了办公室门口。
等到人走了之后,他坐回椅子上陷入到沉思当中。
就在这时,钟晓林跟张老二他们哥几个走进了李向阳办公室。
“妹夫,咋样?查出来是谁干的不?”
钟晓林坐在李向阳对面,主动开口询问着他。
张老二他们哥几个也各自拉了个椅子坐下,齐齐看向了李向阳。
“没有,不过大盖帽说了,这批人偷咱们的药很大概率是为了报复!”
李向阳如实地转述着大盖帽刚刚说出来的观点。
“肯定是黄满仓!他作为仓库主任监守自盗,想要借着这个机会重新把你拉下马!我找他去!”
老肥一脸忿忿不平的样子,直接起身要去找黄满仓对峙。
“冷静点!”
“大盖帽说了,这件事情不太可能是咱们厂子里的人干的!”
李向阳连忙伸手拦住了他。
紧接着,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再说了,仓库丢了药,黄满仓作为仓库的负责人他也要背责任,我不太觉得这事跟他有关。”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李向阳这话说的很有道理!
如果黄满仓想要借这事把李向阳拉下马,他大可以从别的地方下手,何必要对自己负责的仓库下手呢?
“向阳,那你有想法吗?”
张老二问了一句。
“没有。”李向阳摇了摇头,“你们也清楚和我有矛盾的人基本上都不太可能办这件事情了。”
想到李向军、李向国他们的下场,几人赞同地点了点头。
“阳哥,是不是你无意间得罪了某些人,那些人怀恨在心所以才报复你?”
歪嘴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我也是这么想的。”李向阳哭笑,“不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