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直到现在,自己父亲还能帮自己大哥说话。
“爹!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张二丽的眼眶里含着泪水,不死心地询问着张老硕。
“我又没有说错,反正这事也没成,你们就当没发生过就是了!”
张老硕看着自己女儿眼泪婆娑的样子,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张老二被自己老丈人这幅理所当然的样子给气得够呛,他刚想理论两句,李向阳就抢先一步开口。
“老爷子,话可不能这么说,张大牛今天的行为可是非常严重。”
听到李向阳的声音,张老硕面色不善地转过头去,语气十分不客气。
“李厂长,这事是我们老张家自己的家务事,你一个厂长还能管我们的家事不成?”
在他看来,要是这个李向阳把自己儿子拉过去的那批药材收了,哪会出这么多事?
“张大牛先是往我们药厂拉了一批不符合我们收货标准的药材,还敲诈我们工厂两百块钱的车费。”
“我之前看在张老哥的面子上不和他计较,他反倒是跑过来散播谣言,败坏我们工厂的名声。”
“这些事可不是一句家事就能过去了的。”
“我打算报大盖帽,让大盖帽过来处理!”
李向阳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一一说出张大牛今天犯的事。
听到李向阳要报大盖帽,张老硕一下子就慌了,连忙求着张老二。
“姑爷,你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大哥被大盖帽抓进去啊!你快去跟你们厂长求求情!”
张老二已经彻底被张老硕给伤透了心,别过脸没有理会。
张老硕又将求情的目标转到了自己女儿身上。
“二丽,你快说句话,你大哥可不能被抓进去,会影响到佳辉的前途啊!”
“咱们一家人,就算是有啥事情关起门来说清楚就好,可不牵扯到大盖帽哇!”
张老硕不停地为自己儿子求情。
想到张佳辉,张二丽心里升起不忍。
可她一想到张大牛干的那些混账事,还是摇了摇头。
“这事我帮不了,大哥他坑我们俩口子的时候,也没把我们当成是一家人。”
看着张老二俩口子的态度,李向阳笑了起来,他扭头看向了张老肥。
“老肥,去报大盖帽,让大盖帽来处理。”
张老肥早就看张大牛两父子不顺眼了,立马应了下来。
“好!”
看到张老肥离开,一直躲在张老硕身后的张大牛身子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完了!”
似乎是意识到只有李向阳能不让大盖帽追究自己的责任。
张大牛连滚带爬地到李向阳身边,抓住他的裤脚,跪着求饶起来。
“李......李厂长!我......我错了!你别让大盖帽来抓我!”
“我......我再也不敢了!”
张大牛痛哭流涕的样子,张二丽看得难受,只好是别过头去。
“晚了!有什么话跟大盖帽说去吧!”
李向阳往后退了一步,挣脱开抓着自己裤脚的手,冷冷地说了一句。
很快,大盖帽就骑着自行车来到张老二家门口。
在了解过情况后,大盖帽直接将张大牛扣下,带着人离开了张家屯。
张老硕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儿子被带走,六神无主地站在原地。
李向阳也不理会对方,径直走到木桌子后面,扫视着张家屯的村民们。
“乡亲们,事情的真相已经告诉了大伙,要是大伙不信我们胜利药材厂的话,尽可以凭借单子把自己卖出去的药材拿回去!”
说到这,他顿了顿。
“可要是相信我们胜利药材厂,相信我李向阳为人的话,请大家继续排队出售药材!”
“至于那些已经卖了药材拿到单子的乡亲们,明天就可以凭着单子到张老二家门口领钱,我亲自带着现金给大伙们结账!”
李向阳之前说的那番话已经感动了不少张家屯的乡亲们,他们自然而然选择继续将手里的药材卖给胜利药材厂。
村民们纷纷开始排起队来,继续等待钟晓林点名卖药。
直到太阳快下山,钟晓林才叫停了排队的队伍,准备收拾起东西。
张老二家堂屋。
李向阳坐在桌子边上喝着水,张老二和张二丽两口子坐在他对面。
两口子不约而同地低下头,似乎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李向阳。
见状,李向阳轻笑了一声,放下了茶缸。
“咋的?我喝你家的水还心疼了不成?”
李向阳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