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裹着雪粒子抽打在脸上,像是被鞭子抽了一般,让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可李向阳像是没有感觉一般,握紧手里的弓,埋头朝着山里走去。
走了大概一个钟头,李向阳在一颗老桦树前停了下来。
“再往里走,手上的家伙事就不顶事了。”
他靠着桦树蹲下身,仔细在雪地上观察着地上的脚印。
“嘎吱——”
就在这时,李向阳突然感觉自己的西北方向传来了一道细微的声音。
这道声音非常小,特别是在呼呼的寒风声掩盖下更小了。
要是换成从前,李向阳绝对听不着。
可自从重生后,他感觉自己的五感都加强了不少,眼睛能比之前看的更远,听觉也变得更加灵敏!
按道理来说,他刚从熊瞎子手上死里逃生,带着一身的伤,应该是连下炕的力气都没有。
可他不仅没有啥感觉,反而觉得自己的力气比以前还要大!
他只能将身体上的变化归功于老天爷开眼。
不单单让他重回到一切都还没发生的时候,还给了他一些意想不到的福利。
想到这,李向阳屏着呼吸,小心翼翼地往西北方挪动。
十米。
二十米。
五十米。
在他前方的正好是一个小背坡,他趴在小背坡上,死死地盯着前方雪地上那抹灰白。
人脚獾子!
目测大约有个二三十斤,一身皮毛被雪映得发亮,迈着步子朝着远处缓缓走去。
“没想到碰到这玩意儿了,平时可不好碰。”
李向阳轻声嘀咕了一句。
一般来说打獾子比较常见的武器还是叉子和猎枪。
可他这趟出来压根就没想着会碰到獾子。
这玩意神出鬼没的,也不像其他动物一样有规律可抓,能不能碰上只能看运气。
他身上除了一张破弓和一把猎刀外,就只剩下几个套子。
“只能试一试了。”
李向阳举弓搭箭,悄悄调整弓弦,右手大拇指和食指紧紧捻着箭羽,瞄准了獾子的肚皮。
整张弓被他这么一拉,崩的紧紧实实。
“嗖!”
箭矢破空声响起。
箭矢稳稳击中獾子的肚皮,就连箭杆都没入肚皮三寸。
那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二三十斤的獾子掀起,四脚朝天地躺在雪地上,发出凄惨的嚎叫声,
李向阳没有丝毫犹豫,在箭矢命中獾子的一瞬间就扑了过去。
在扑过去的同时,他抽出了绑在绑腿上的猎刀,精准的朝着獾子的后脑插去。
猎刀插入獾子的皮,切断了神经。
他用手揪起獾子的尾巴,将獾子提了起来,朝着旁边的大树狠狠地砸了过去。
被这么一砸,獾子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气息。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只用了十几秒,这头肥的直流油獾子就彻底成了李向阳的囊中之物。
“呼!”李向阳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好在搞定了,要是被这玩楞叨一口,手指头都得被叨掉。”
说完,他提着獾子掂了掂分量。
“吃的真肥,估摸着得有个三十斤出头。”
就这一头獾子,够他们这一家子吃上好几天了。
而且不单单是肉,獾子皮也能换钱,獾子油更是好东西,在黑市上能卖不少钱。
“弄了头獾子也不赖,差不多就回去了,免得媳妇儿担心。”
李向阳将獾子绑在腰带上,朝着来的方向原路返回。
山里宝贝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等会回去把剥了,把肉下锅一炖,美美的吃上一顿。
吃完再把獾子油给处理了,自己家里留一点,剩下的全拿出去卖了换点粮食。
这么想着李向阳的脚步不由得轻快了几分,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自己妻女喜悦的表情了。
......
一个钟头后。
李向阳走到家门口附近,隔得远远的就看到钟晓芸和小丫一大一小搬了两块椅子坐在门边等着自己。
“当家的,你回来了!”
“爹!”
钟晓芸和小丫立刻迎了上来。
李向阳脸上挂着笑容将一大一小都搂进怀里。
“怎么不在炕上多躺会,这么冷的天,冻着了咋办?”
他看着钟晓芸语气中略带几分责怪。
钟晓芸脸上挂着如释重负的笑容:“当家的,你为了我们娘俩冒着雪进山,我躺在炕上不踏实。”
“爹,你去山上打到什么了呀